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铁弹正嵌在快艇的船尾外壳上,冒着青烟。
“他们开炮了!!”
赵星尖叫。
赵戎咬牙把油门推到底。
快艇颤抖着加速,钻入更深处的暗礁群中。
身后又传来“砰砰”
两声闷响,两枚铁弹从头顶飞过,砸在前方的礁石上,炸开一片碎石。
赵戎把脑袋压低,碎石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。
心脏擂鼓似的狂跳。
快艇继续在礁石间穿行,角度越来越刁钻,海盗船的弩炮射击也越来越难以瞄准。
又过了两分钟。
快艇从暗礁群的另一端钻了出来。
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海域。
赵戎回头。
暗礁群像一道天然屏障横在身后,海盗船的影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。
赵戎重新握住方向盘,调整航向。
“先离开这片海域再说,那帮海盗可能会绕路追过来。”
……
后面那艘船。
让他们跑了。
一个壮得像铁塔的中年男人站在船头,浑身湿透。
他的脸上横着一道从额头到左耳的旧伤疤,把左眼角都扯歪了,让他的表情永远看起来像在冷笑。
老大,要不要绕过去追?身后一个瘦小的男人凑过来,搓着手问。
中年男人,也就是这艘海盗船的船长,绰号。
废话,我的天赋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崽子生命力很旺盛,很美味,很久没吃过了。肉魔舔了舔嘴唇。
他用粗短的手指在海图上划了一道线,
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。
我们在那里截住他们。
……
第二天。
菊石海域的边缘,天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铅灰色的云层从中间撕开一道口子,一束久违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。
赵戎背靠在快艇的破损船舷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呼呼……”
他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,掌心被方向盘磨出了两道血痕。
快艇已经千疮百孔了,船尾被铁弹砸出一个凹陷,甲板上有好几道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