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挺费解的:“你自己手腕疼干嘛说成别人啊,这不是闹着玩的,看医生就得实话实说知道吗?”
江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就只是乖乖的点点头。
这时贺竞杨开口给出解释:“因为是我打伤的,他看见我在这没好意思说。”
校医抬头看一眼他,又看看江确,笑着说:“怕他再打你啊?别怕,打伤你得让他负责。”
江确微微垂着脑袋没吭声,但从贺竞杨的角度看去,能看到他发红的耳朵。
校医询问了江确一番,捏捏摁摁,有些肿,并没有关节错位,也没伤到骨头,断定是格斗比赛的时候扭伤的,加上有外力撞击,肿痛是必然的,做了紧急处理,用毛巾包裹冰袋敷在肿胀处,交代江确每天3到4次,每次冷敷15到20分钟,又交代他不要提重物,尽量少活动这只手腕。
江确认真听着,等校医说完,他很礼貌地说谢谢,冷敷过后,校医又给他戴上了护腕带,江确又说谢谢,随即拿上膏药准备走人,但被校医叫住了。
医务室的镜子早上摔了,新的还没到,今天考核第一天,医务室其他人都去了考核场地,现在就留他一个,这一会功夫又有学生来,他一个忙不过来,就让江确用那只好手帮贺竞杨擦下碘伏。
“你脸上也有伤,让他也给你擦擦,这要是上了战场,你们要互帮互助。”
校医说完去忙其他学生了。
江确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又看了看桌上的碘伏棉签没有拒绝也没同意。
贺竞杨拿起了碘伏棉签,走到江确跟前:“你手腕受伤了,不用帮我,你脸上有伤,我给你擦点药。”
“这点伤没什么的。”
江确绷着脸,像是有点戒备,“我脸上的伤不用擦药。”
贺竞杨扫了下他的脸:“天热,还是擦一下消消毒吧。”
他话音落地,棉签也落在了江确的脸上,江确下意识的躲了下。
“疼?”
贺竞杨问。
江确停住:“不疼。”
他的脸热辣辣的,完全控制不住。
贺竞杨微微挑了下眉,没吭声。
就这样,两人沉默着默契的给彼此的脸上擦了药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两人又默契异口同声。
短暂相愣,贺竞杨温和一笑:“该说谢谢的是我,你手腕伤了还要给我擦药。”
江确顿了下,才说:“不用这么客气,一只手我完全可以。”
他看到了贺竞杨后脖颈贴着医用药贴,犹豫间,试探着问:“你腺体伤的严重吗?”
贺竞杨都快忘了这一茬了,经他提醒,那股刺痛感肿胀感又袭来,不过看着江确凝重的神色紧皱的眉毛,他只是说:“不严重,只是贴个医用贴,不用太在意,待会就能揭掉。”
“诶,什么待会就能揭掉!”
忙完的校医听见这话立马反驳,“晚上的时候你还得来医务室上个药,三天后没有好转要去做详细检查,你可别不当回事!”
因校医的话,江确刚刚舒展开的眉毛再次皱起来,比刚才皱的更厉害,原本泛红的脸色这会子变得有些发白,眼睛直视着贺竞杨,嘴角抿着,显得很严肃。
过了有个三五秒,他问校医:“教官,他的腺体是不是以后不能用了?”
贺竞杨跟校医都被他的话逗笑了,校医给了否定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