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?
梅瑟心里半点都不怕,反而觉得颇为好笑:他哥哥们自小被他欺压惯了,现在翻身做主也不敢造次,只敢暗地里给他点不痛不痒的惩处。真是天生的奴隶命,十足的贱骨头。
梅瑟索性在蒲团上好好睡了一觉,醒来时,迷迷糊糊地发觉自己被关进了王公贵族专属的监牢。而他哥哥之一,则在牢门外面对面地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弟弟,还不服软吗?”
他哥哥缓慢说:“五年前,你污蔑我偷了你的夜明珠,打断我一条腿,还把我关在比现在的环境更为恶劣的地下室,听我哀嚎求饶也不肯放过。现在轮到你了,或许你或多或少也能体谅到我的心情。”
他走近了些许,高大的身形投下重重的阴影,灰灰白一片笼罩在梅瑟纤细单薄的身上。
而被他用十分固执的目光,死死注视着的梅瑟,却从他有些跛的右腿上扫过,唇边勾起一抹轻笑:
“闭嘴,瘸子。”
梅瑟厌恶地皱眉:“我打你,你就要打回来吗?知不知道我跟你的身份不一样,十万个你也比不上一个我。”
“还让我服软,做梦!”
“……”
他哥哥极轻地叹了一声,就这么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跛着脚走了。
也许上天真的是公平的。
当天晚上,梅瑟就在睡梦中,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压在了他身上。
极为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,翻来覆去地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,累到满头大汗也无济于事。
他哼唧起来,伸手不断拍打。那东西却更为放肆,伸出许多根竹子一样的节肢体抱扣住他的腰腹,将他腰身抬高,身体悬空紧紧箍住。
这感觉糟糕透顶。
像是忽然坠入万丈湖底,眨眼间又被捞起,如此反复着,直到第二天梅瑟浑身酸痛地醒来,看到了不着衣裳的自己。
湿哒哒。
梅瑟哼叫着爬起来,最先被腿间的奇怪触感吓了一跳,紧接着蹙着眉揉了揉,摸了摸,又闻了闻。最后呆在了原地。
他。
被插了。
梅瑟懵懵然:谁敢夜闯大牢,不要命地侵犯世界上最尊贵的小皇子?
大为愤怒的他颤抖地不断捶床,生气之余还有些许委屈伤心。心想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放在以往有谁敢打他的主意?
可不仅如此,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了。
梅瑟的肚子在一天之内,竟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大了起来,开始显露了孕相。
这很不科学。
梅瑟从不知道男人也会怀孕,更别说像个孕夫一样生孩子了,他慌张至极,忽而想到了那古怪的祭祀。
神娼。
民众的叫好声再次在耳边回荡:“小希佩利迟早会得到让他永生难忘的报应!”
“报应!”
梅瑟怔住。他一定是被诅咒成功,成了不知名邪神栖息的人体巢穴,开始为它孕育了!
该死!!
他疯了一般地去抠,一颗颗碾碎那些蠕动的寄生卵,就这样哆嗦着制造了许多场人为“流产”
,逃避般地将它们埋在土里。
那些孩子……梅瑟不愿将那些寄生虫称之为孩子,然而事实不可否认,它们有些已经开始变硬,拥有鹅蛋大小的体积,跳动得像一颗颗心脏,挣扎着想要破壳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