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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三界论坛的讨论（第2页）

“师父，你出名了。三界论坛头版头条，如来亲自下场批条子。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也就上了三天头条，你这都快霸榜半个月了——从长安吃肉到观音四次被噎，从黑风岭收熊到高老庄收猪，现在连山贼反抢这种事都能上热帖。师父你是打算破戒破到论坛服务器崩溃？”

唐格将玉牌在手中翻了个面，目光落在如来那条回复上。那短短一行字的分量，远比前面九页的吃瓜评论加起来还重。所有监视——这“所有”

二字意味着灵山、天庭、地府的所有巡察系统都将开启，唐僧的每一个举动、每破一条戒律，都会被记录在案、层层上报，直到抵达大雷音寺如来的案头。

“如来亲自下场了。”

唐格将玉牌还给孙悟空，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，语气淡定得让孙悟空都有些意外，“看来咱们这段时间闹的动静，已经超出了灵山的容忍范围。之前观音四次来访都被为师怼回去，他大概觉得观音一个人盯不住咱们。现在加大监视力度——说明咱们目前的破戒效率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，至少超过了三成以上。这对咱们来说，其实是件好事。”

猪八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揉着眼睛凑过来，猪脸上还挂着半道篾席印子，迷迷糊糊地问：“啥好事？俺老猪听你们说什么论坛、什么如来的——咱们是不是又惹麻烦了？俺老猪才入伙几天就上三界头条了？”

“如来发帖子说要监视咱们。”

孙悟空把玉牌往他手里一塞，笑嘻嘻地补充，“你猜怎么着——嫦娥仙子在帖子里问你还好吗。”

猪八戒浑身一个激灵，睡意瞬间全消。他那双猪眼瞪得溜圆，猪蹄捧着玉牌差点掉进火堆里，手忙脚乱地在玉牌上划来划去，语无伦次地叫着：“什么？嫦娥仙子？她问俺老猪了？她说什么了？猴哥你别骗俺——俺老猪找了半天没找到——这玩意儿怎么翻页？什么破玉牌这么难用——师父你帮俺老猪看看！”

黑熊精也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熊眼，见三个队友围着一块玉牌嘀嘀咕咕，也不多问，只是默默把篝火又挑旺了些，然后挪到唐格身后探头张望。他那双熊眼在玉牌上扫了一圈，忽然指了指屏幕上某个ID，瓮声瓮气地说道：“师父，这个‘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妖怪’——弟子怎么看着像是白花蛇精那厮？他在论坛上一直用这个号，头像都不换。黑风岭的妖怪群里就数他最能水帖，当年弟子发请柬邀他入盟，他也是第一个回帖说‘不来’的。要不要弟子回帖骂他？”

唐格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，然后转向三位徒弟，目光在他们面上一一扫过，语气依旧是那般从容淡定，却比方才多了一层审慎：“盯就盯吧。咱们破咱们的戒，他们盯他们的。只要咱们实力够强，盯也没用。但有个事你们得记住——从现在开始，佛门和天庭的探子恐怕不止那只黄鼠狼精了。你们以后说话行事都多留个心眼。破戒归破戒，别让人抓住其他把柄。尤其是你，八戒——嫦娥那条回复下面已经有人在开盘口赌你还会不会再犯色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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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八戒赶紧把玉牌还给孙悟空，双手连摆，猪头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会不会！俺老猪现在已经皈依佛门——不对，是皈依破戒佛门——反正就是不会了！师父放心，以后俺老猪见到仙子就绕道走！”

他嘴上说得信誓旦旦，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玉牌上瞟了一眼，小声嘟囔道：“她到底说什么了嘛……”

唐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他在破蒲团上重新盘膝坐下，将九环锡杖横放在膝头，闭上眼睛，心中却在飞速运转。系统的情报网络已经与三界论坛完成了数据对接，此刻正在他识海中生成一份详细的舆情分析报告。那些闪动的数据和图表，比前世公司的用户画像还详尽几分——天庭方面，玉帝对取经团队的态度已从观望转为警惕，太白金星正在起草一份“关于加强对取经团队监控的可行性方案”

，预计下月初提交凌霄宝殿审议。灵山方面，如来的“所有仙佛加强监视”

指令已被正式编入巡察系统，代号“灵山通缉令·丁字第七号”

，所有巡山功曹、夜叉、山神、土地均需每日上报取经团队的动向和破戒记录。妖界方面更热闹——唐僧肉安全性的讨论帖已从三界论坛蔓延到了各大妖族群聊，多个妖王表示要亲自出山试试唐僧肉的成色，其中不乏人仙境以上的大妖。

唐格将这些情报逐条梳理完毕，心中那份从长安出发时就隐约存在的预感愈发清晰——这场取经，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。如来的局、天庭的局、甚至他穿越这件事本身也未必是偶然。系统虽从未透露过自己的来历，但每次谈到灵山和天庭时，那语气中的戒备和不屑都毫不掩饰。破戒系统，破的是佛门的戒、天庭的规矩，它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帮他成佛——而是帮他掀桌。

他睁开眼，篝火在他眼中跳动了一下，映得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。三个徒弟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论坛上的八卦——猪八戒非要缠着孙悟空再看一眼嫦娥的回复，孙悟空故意不给他看，两人围着篝火追来追去，把黑熊精刚堆好的柴火都撞翻了。黑熊精叹了口气，默默把散落的柴火重新捡起来，熊脸上写满了“我为什么要跟这群人一队”

的无奈。

唐格看着这一猴一猪一熊闹作一团，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，低声道：“盯吧。盯到你们发现盯不住了，就该换贫僧来跟你们谈谈条件了。”

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：“三界论坛舆情分析报告已生成。宿主当前三界声望：+100。声望等级从‘无名之辈’提升至‘话题人物’。各大势力对宿主的态度分布——妖界：好奇+警惕，回帖热门词为‘变质’‘食品安全’‘惹不起’；天庭：审慎+戒备，回帖热门词为‘密切关注’‘太白金星方案’‘别让哪吒去’；灵山：严厉+防范，回帖热门词为‘所有仙佛’‘加强监视’‘如来亲自下场’。系统评语——宿主已成为三界公认的‘史上最不正常取经人’。恭喜宿主，你已从‘被监视对象’升级为‘被重点研究对象’。上一个获得此殊荣的，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。建议宿主继续保持目前的破戒节奏，但适当低调——如来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唐格将袈裟裹紧了些，靠在破庙的柱子上，准备合眼小憩。临睡前，他在心中对系统说了一句：“放心，如来的耐心有限——但咱们的效率比他想象的高。等他发现监视已经跟不上咱们的破戒速度时，就该坐下来跟贫僧谈条件了。到时候，贫僧要的可不只是净坛使者那种小封号。编制、经费、自主权——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弹出一行字，那字迹罕见地带着几分郑重：“宿主思路清晰，目标明确。本系统认可此战略方向。补充建议——在如来主动求和之前，请宿主务必突破七十二变前三变。否则到时候谈判桌上你连个像样的筹码都没有。”

唐格没有回话，只是将九环锡杖靠在肩头，闭上眼睛。篝火渐渐暗下去，三个徒弟的鼾声在破庙中此起彼伏，窗外月光如霜，将那座残破的土地神像映得忽明忽暗。神像手中那柄断了一半的玉笏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纹——像是今晚的某条论坛消息穿过了虚空，落在这座荒废了不知几百年的破庙里，惊动了那些沉睡已久的微弱神力。

远处山道旁的灌木丛里，黄鼠狼精正蹲在一块石头上，爪子里的小本本摊在膝头。他今晚没有写多少字——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刷三界论坛上了。他那块玉牌是从黑风岭捡来的二手货，屏幕碎了一个角，但不影响浏览。他一边刷帖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：“巡山夜叉丙字七号——那是我同事！他抢了我的首发！明明是我先跟着唐僧的，从长安就开始跟了，现在倒好，第一个爆料帖居然被他发了！”

他气得直拍大腿，把本子拍得啪啪响，然后打开私信界面，给“巡山夜叉·丙字七号”

发了一条私信：“兄弟，你抢我独家。下次请客。”

发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条：“顺便问一下，你们那边还缺人吗？我实在不想跟这支队伍了。每天写报告写到半夜，笔都写秃了三支，爪子都长了茧，还老是被那只猴子的火眼金睛扫到。压力太大了。”

片刻后，巡山夜叉回复了：“不缺。自己约的取经团，含着泪也得跟到底。等你退休了咱们喝一杯。”

黄鼠狼精泪流满面，咬着笔杆子在日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今日的观察报告：“三界论坛被师父屠版。巡山夜叉抢了我的首发。嫦娥问猪八戒还好吗。猪八戒很激动。师父说被盯上是好事，说明他破戒效率超出了灵山的预估。小的不理解师父的脑回路——正常人被如来点名监视都会害怕，师父却说他准备跟如来谈条件要编制。总结：师父的精神状态，不属于三界已知的任何一种分类。建议灵山在监视之外增加心理健康评估。报告人：黄鼠狼精。报告状态：心态已崩，但仍会坚持工作。”

正是：三界论坛夜沸腾，如来亲笔批监视。圣僧笑谈盯无用，反手布局待谈薪。

不知这取经队伍在如来的全方位监视下，又将如何继续破戒西行，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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