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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揭下符咒（第2页）

的东西。就好像他体内已经产生了一道针对如来佛法的无形屏障，虽然此刻还薄弱得很，但假以时日，这层屏障会越来越厚、越来越强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意味：

“符咒回收完成。破戒值增加两千点。当前破戒值：五千五百五十五点。宿主已获得被动技能‘佛门封印抗性提升一成’。此技能无需主动激发，遭遇如来一脉封印类法术时自动生效，可削弱封印力量一成，并有一定几率找到封印的薄弱之处。”

“额外收获：宿主对六字真言的运作原理有了初步理解。日后若遇到类似的佛门真言法术，可更快地识破其破绽。系统评语：偷来的法力也是法力，白嫖的封印也是封印。恭喜宿主，你已初步具备挖如来墙角的资格。”

唐格忍不住在心中笑了一声。挖如来的墙角——这话要是被灵山那些罗汉菩萨听见了，怕是当场要把他列为三界头号公敌。不过正如他方才所想，债多了不愁。横竖这道符咒是如来亲手贴的，他揭了便是揭了，难道还能贴回去不成？

与此同时，西天灵山，大雷音寺。

大雄宝殿之中，如来佛祖正端坐九品莲台之上，为三千诸佛、五百罗汉宣讲《大般若经》。殿中香烟缭绕、梵音悠扬，一派清净庄严的极乐气象。诸佛菩萨正自听得入神，殿角的风铃忽然无风自动，发出急促刺耳的响声。

如来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的面色猛然一变——那张一向慈悲庄严、古井无波的面孔上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清晰可辨的怒意。眉宇之间的白毫相光剧烈闪烁，身后那轮圆满的佛光也为之一黯。

殿中诸佛菩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。文殊菩萨抬起眼帘，普贤菩萨微微蹙眉，降龙伏虎二罗汉面面相觑，就连一向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也收敛了笑容。他们侍奉如来多年，极少见到世尊露出这般神色。上一次他面色如此难看，还是五百年前那只猴子一脚踹翻八卦炉的时候。

“有人在动五行山的封印。”

如来的声音沉如闷雷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在大雄宝殿的穹顶之下回荡不休，“不是揭——是吸收。有人把封印中的佛力吸走了。”

此言一出，殿中一片哗然。

那可是如来亲手所书的六字真言封印，凝聚了佛门无上法力。三界之中，能硬抗那道封印的人本就不多，能在不触发反噬的情况下将其中佛力吸走的人，更是闻所未闻。这已不是破不破封印的问题了——这是在生生挖如来的墙角，是在将佛门至尊的法力当成自己的补品来享用。

如来没有再说话。他闭上双目，眉心白毫光大盛，一道无形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大雷音寺，跨越重重天穹，直向五行山的方向探去。他要亲自看看，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，敢动他亲手布下的封印。

观音菩萨端坐莲台之上，手中净瓶中的柳枝微微摇晃。她垂着眼眸，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，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。但她握着净瓶的手指，指节处正微微泛白。

她当然知道是谁。那个在洪福寺禅房里凑近她耳畔、压低声音调笑她的凡僧，那个在金銮殿上端着御酒面不改色的取经人，那个一拳打死虎先锋、震动了整个三界的金蝉子转世。除了他，还有谁敢干这种事？

她心中一时纷乱如麻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是恼怒？是担忧？还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世尊的神识已经探向五行山了，而那个和尚还在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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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唐格站在五行山巅，并不知道远在万里之外的灵山已经因他而炸了锅。他只觉得体内破戒值前所未有的充盈，那一连串数字在光幕上跳动时带来的满足感，比上辈子发年终奖还要令人愉悦。

他收起手掌，低头看着那块空无一物的巨石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然后他转身面对山下，将九环锡杖高高举起，九个金环在夕阳余晖中发出清脆悠扬的响声，伴随着他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入山下那猴子耳中：“悟空！符咒已揭！”

话音刚落，脚下的五行山忽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。那震动从山体最深处传出来，像是有一头被囚禁了五千年的地龙正在苏醒。紧接着，那震动越来越频繁、越来越猛烈——山体上的岩石开始松动脱落，数千道缠绕在山体上的金色符咒齐齐发出刺耳的嗡鸣声，然后一道接一道地崩裂开来，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光，在暮色中纷纷扬扬地飘落，像是一场诡异而壮丽的流星雨。

唐格紧紧握住九环锡杖稳住身形，脚下的平台也开始剧烈摇晃。他连忙向山下攀去，一路有惊无险地滑到山脚，刚站稳脚跟，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碎裂声。

山脚下，那只被压了五百年的猴子正在放声大笑。那笑声不再是方才那种嬉皮笑脸的促狭，也不是与师父斗嘴时的狡黠——那是一种压抑了整整五百年终于得到释放的狂喜与痛快，每一丝笑声都带着震人心魄的力量，直冲云霄，在山谷之间来回激荡，惊起漫天宿鸟、震落满山碎石。

“师父！”

孙悟空大笑着，那笑声里夹杂着山石崩裂的巨响，却依然清晰可辨，“成了！”

正是：金帖化灰随风去，五百羁縻一旦休。灵山惊动如来怒，人间和尚不知愁。

不知孙悟空破山而出之后，会与唐格如何相见，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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