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咸阳的深秋,连宫墙内的鎏金铜灯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昏黄。咸阳宫大殿的朱红梁柱上,缠绕着极淡的黑色雾气——那是秦始皇体内混沌隐患外泄的征兆,雾气落在梁柱的龙纹雕刻上,竟在金箔表面腐蚀出细密的黑斑,如同岁月突然加流逝的痕迹。殿内的地脉灯(用混沌晶与地脉石混合制成)已半数熄灭,仅剩的几盏也闪烁不定,灯油中漂浮着黑色絮状物,散出刺鼻的腥气,与殿外飘入的“流民哭喊声”
隐约交织,构成一幅末世般的景象。
秦始皇斜倚在龙椅上,赭黄龙袍的领口随意敞开,露出的脖颈上,淡黑色的“混沌纹”
正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,从锁骨蔓延至下颌。他的双目布满血丝,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却透着几分浑浊,手中紧紧攥着一卷“长生诀竹简”
,竹简的边缘已被他捏得变形,部分文字甚至因沾了掌心的浊液而模糊不清。“李斯呢?朕让他汇报关中粮情,他竟敢拖延到现在!”
秦始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,每说一个字,脖颈的混沌纹便剧烈跳动一次,殿内的地脉灯也随之明暗闪烁,仿佛在呼应他体内紊乱的能量。
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丞相李斯身着素色官袍,快步走进大殿。他的面色苍白,袍角沾着些许尘土,显然是从城外流民聚集地匆忙赶来。李斯手中捧着一卷“流民分布图”
,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关中三县的流民数量,仅咸阳城外便聚集了近万名百姓,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血泪,刺痛着殿内众人的眼睛。“陛下,关中三县因地脉枯竭,农田颗粒无收,百姓流离失所,臣恳请陛下开仓放粮,安抚民心,否则恐生民变!”
李斯的声音带着急切,他深知流民问题若不及时解决,大秦的根基将被动摇。
“民变?”
秦始皇猛地坐直身体,龙椅扶手被他捏出深深的指痕,“朕一统六国,难道还镇不住几个流民?不过是地脉暂时异动,待朕修炼大成,修复地脉易如反掌!你竟敢用‘民变’恐吓朕,莫非是与方士勾结,想趁机谋逆?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——体内的混沌隐患让他变得愈多疑,任何不顺耳的话,都被他曲解为“背叛”
。
李斯心中一沉,连忙跪地叩:“陛下息怒!臣绝无谋逆之心,只是流民数量日增,若再不救济,恐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,届时局面更难控制!”
他抬头望向秦始皇,却见帝王的目光已落在竹简上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“长生”
二字,显然已无心听他劝谏。
“够了!”
秦始皇挥手打断李斯,语气不容置疑,“传朕旨意,将李斯打入天牢,待朕查清他与方士的关系,再行落!关中流民……禁止入城,若有擅自靠近城门者,以谋逆罪论处!”
殿外的侍卫齐声应诺,快步上前,架起仍想辩解的李斯,向殿外拖去。李斯的呼喊声逐渐远去,殿内只剩下秦始皇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地脉灯闪烁的“滋滋”
声。
殿侧的阴影中,三名方士正紧张地对视。为的方士陈砚,曾是骊山守印阵的修复方士,此刻他的掌心已渗出冷汗——秦始皇的混沌隐患已到爆边缘,若再不干预,不仅帝王性命难保,整个咸阳的地脉都可能随之崩塌。“必须尽快想办法稳定陛下的能量紊乱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陈砚压低声音,对身旁的两名方士说道,“我之前偷偷在陛下的汤药中加入了清心符粉末,虽能暂时压制幻象,却无法根治,我们需要更强的‘人道能量’辅助。”
“可现在李斯大人被关押,朝中无人敢再进言,我们该如何获取人道能量?”
一名年轻方士担忧地问道。陈砚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殿外——李斯被拖走时,曾悄悄将一卷“流民分布图”
塞给了他的亲信,亲信此刻正站在殿外的廊柱旁,用眼神向陈砚传递“求助”
的信号。
陈砚悄悄退出大殿,绕至廊柱旁。李斯亲信快将一张折叠的“关中地脉图”
塞给他,声音带着急切:“陈方士,李大人说,关中地脉的枯竭度远预期,若想稳定陛下的能量,需尽快找到‘混沌核心的净化能量’,可如今能接触核心的,只有徐福道长。李大人恳请您,务必联系上徐福道长,让他归咸阳!”
陈砚接过地脉图,展开一看——图上用墨线标注着咸阳至骊山的地脉通道,通道旁的小字写着“核心能量波动异常,恐有外泄风险”
。他心中瞬间明了,李斯是想让徐福借助核心的净化能量,同时解决秦始皇的混沌隐患与地脉危机。“我知道了,我会想办法联系徐福道长。”
陈砚将地脉图藏入袖中,对亲信说道,“你务必照顾好李大人,我会尽快想办法为他求情。”
返回方士居所后,陈砚立即召集另外两名心腹方士,开始准备“地脉通讯符”
——符纸用萧家血脉浸泡过,能通过地脉传递信息,避免被阐教奸细截获。陈砚用能量笔在符纸上写下“帝体危殆,核心异常,归咸阳议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