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暗坞的“混沌密室”
深埋在陨渊地脉之下,连正午的日光都无法穿透岩层,唯有壁嵌的“地脉萤石”
释放着微弱的淡绿光,将密室映照得明暗交错。密室中央的玄黄石台,曾是混沌母源晶与功德混沌珠半成品的安放之处——此刻石台上空空如也,只残留着两道淡黑色的能量印记,印记边缘泛着极细的金色光晕,那是混沌能量与功德能量混合后的独特痕迹。石台前的地面上,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玄黄石甲残片,甲片上沾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,血迹旁还躺着一枚黑色的“混沌定位符”
,符篆中央的凹槽正释放着微弱的黑色光带,光带顺着地缝延伸,指向西方瀚海的方向。
留守暗坞的守印卫队长“石”
,正单膝跪在石台前,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的血迹。他身着厚重的玄黄石甲,甲胄肩部的“守印纹”
因常年征战而磨损,却仍难掩其沉稳的气场。石的掌心握着一块“地脉感应石”
,石头表面的淡蓝光随着他的触碰而闪烁,将地面的打斗痕迹清晰映照出来:一道半尺宽的划痕从石台延伸至密室角落,划痕旁的岩壁上有拳印凹陷,凹陷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混沌能量——显然这里曾生过激烈的搏斗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密室角落传来微弱的咳嗽声,打破了死寂。石循声望去,只见守印卫“阿木”
靠在岩壁上,胸口的石甲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鲜血浸透了内层的兽皮袍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阿木是留守暗坞的五名守印卫之一,昨夜轮值时负责巡查密室周边,此刻却成了这场失窃案唯一的目击者。
石快步走到阿木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瓶“灵植精华”
,拧开瓶塞递到阿木嘴边:“慢些喝,先稳住伤势。到底生了什么?母源晶和混沌珠去哪了?”
阿木小口啜饮着灵植精华,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。他喘着粗气,眼神中带着后怕,断断续续地回忆道:“昨夜……昨夜三更,我按例巡查密室,刚到门口就看到‘陈’在摆弄能量屏蔽阵的符文……我以为他是按队长的指令加固防御,便没多想。可走近后才现,他手里拿着的是‘混沌匕’——就是之前墨用过的那种黑色匕!”
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“陈”
是半个月前加入守印卫的新队员,自称是从灵山逃出来的散修,因不满二圣的伪善而投奔联盟。石当时虽对他的身份有所疑虑,但见他熟悉地脉符文,又能熟练使用净化石矛,便暂时将他编入留守队伍,负责协助维护暗坞防御——没想到竟是混沌教派安插的卧底!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刚想出声示警,陈就突然转身,匕直刺我的胸口!”
阿木的声音带着颤抖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伤口,“我躲得快,没被刺中要害,但匕上的混沌能量还是侵入了经脉……我和他缠斗时,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符篆,贴在屏蔽阵的核心符文上——符篆激活后,屏蔽阵的蓝光就暗了,他趁机冲进密室,抱走了石台上的母源晶和混沌珠……”
阿木说到这里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在石的甲胄上。石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安抚,心中却已梳理出卧底的行动轨迹:陈利用新队员的身份伪装,暗中观察暗坞防御布局,趁深夜轮值时破坏能量屏蔽阵,用混沌匕刺伤目击者,最后携带宝物沿地脉通道逃离,混沌定位符正是他留下的追踪标记,目的是引导教派残党汇合。
“陈的外貌特征你还记得吗?他逃离时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此刻他必须尽快掌握关键信息,才能组织有效追踪。
阿木强撑着睁开眼睛,回忆道:“他……他左眉骨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,穿的是灰色的修士袍,逃跑时背着一个黑色的兽皮袋……我记得他冲出密室后,是往西侧的地脉通道跑的——那条通道能直达瀚海的罗睺祭坛!”
石不再犹豫,立即做出部署:“阿木,你留在这里,用我给你的盘古胸骨碎片暂时压制体内的混沌能量,等我安排的人来接应你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乳白色碎片,轻轻放在阿木手中,碎片释放的土行能量刚接触阿木的身体,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些。
随后,石起身走到密室门口,吹响了腰间的“地脉号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