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暗坞的“法则殿”
藏在陨渊地脉最深处,需穿过两道刻满祖巫图腾的玄铁闸门。殿内没有寻常烛火,唯有中央悬浮的“帝江空间影像”
散着淡蓝色的光,如同凝固的星河——影像中,不周山主峰刺破云层,山体半腰处隐约可见三层地宫入口,每层入口都矗立着一根丈许粗的“法则柱”
,柱身刻满流动的符文,时而化为缠绕的藤蔓,时而转为奔腾的水流,时而凝成扭曲的空间裂隙,正是“治愈”
“土行”
“空间”
三种法则的具象化形态。
殿壁由黑色的“地脉玄石”
砌成,石缝中渗出极淡的灵液,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,倒映着影像的蓝光,如同殿内藏着一片微型星海。左侧的石台上,整齐摆放着炎从祖巫残部传承的典籍,最上面一本《共工地脉录》的封皮已泛着陈旧的褐色,书页边缘还沾着当年不周山崩塌时的火山灰;右侧的陶瓮中,插着几支用帝江羽毛制成的“符笔”
,笔尖残留着未干涸的地脉墨水,是炎平日绘制阵法的工具。
炎身着暗蓝色的祖巫残部袍,袍角绣着简化的共工水纹图腾,他正半蹲在影像下方,手中握着共工法则晶核。晶核泛着温润的淡蓝光,与影像中二层法则柱的土行符文产生共鸣,每一次共鸣,柱身的符文便会清晰一分,甚至能看到符文间隙藏着的细小刻字——“共工之血,启土行门”
。炎的眉头微蹙,指尖轻轻抚过晶核表面的裂纹,那是早年对抗混沌教派时留下的痕迹,此刻却因共鸣而微微烫:“这土行法则柱的激活条件,比我想象的更苛刻,不仅需要共工法则,还得有祖巫血脉的能量加持。”
农瑶站在炎的身旁,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粗布裙,裙摆还沾着灵泉谷的露水,怀中抱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给孩子准备的灵植糕点。作为被救下的神农后裔,她的掌心始终泛着极淡的治愈光,那是与生俱来的神农血脉印记。当她靠近影像时,三层法则柱的治愈符文突然亮起,原本模糊的藤蔓状符文,竟逐渐清晰成“神农本草纹”
,与她手腕上戴着的神农玉佩纹路完全一致。“炎大人,我……我好像能感觉到这符文在‘召唤’我。”
农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,她轻轻抬起手,掌心的治愈光与符文产生连接,一道淡绿色的光带从影像中延伸出来,缠绕在她的手腕上,“这符文的波动,和我小时候奶奶教我的‘百草咒’一模一样。”
炎抬头看向农瑶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他翻到《共工地脉录》的第37页,上面记载着不周山地宫的建造背景:“帝江主空间,共工主地脉,神农主治愈,三圣共筑地宫,藏印玺之秘,非对应血脉者不得入。”
炎用符笔指着记载处,对农瑶解释道:“你身上的神农血脉,就是打开三层地宫的钥匙。当年神农为了防止混沌入侵,特意在治愈法则柱中注入了血脉印记,只有真正的神农后裔才能激活。”
萧垣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,他穿着一身小小的寻印卫袍,领口还没来得及系紧,手中紧紧攥着守印令牌。孩子刚踏入殿内,影像中一层法则柱的空间符文便突然爆出强烈的金光,与他眉心的守印印记产生剧烈共鸣。萧垣停下脚步,好奇地仰着头,小手指着影像中的空间符文:“炎叔叔,那上面的‘线’在动!和我印记里的‘线’一模一样!”
炎和农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。炎示意萧垣走到影像前,萧垣听话地举起守印令牌,令牌的金光与空间符文的蓝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能量桥。影像中突然浮现出帝江的虚影——虚影身着黑色的空间法则袍,手持印玺碎片,正将碎片嵌入一层法则柱:“萧家血脉,承吾空间之秘,他日地宫开启,需以印记为引,破天道之障。”
虚影的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,说完便消散在影像中,只留下一层法则柱上清晰的“帝江空间锁”
印记。
“原来如此!”
炎的眼中满是兴奋,他快拿起符笔,在兽皮上绘制“不周山地宫结构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