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土的头埋得很低,却依旧嘴硬: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你们杀了我便是,共工大人定会为我报仇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与妖族勾结?”
阿承突然开口,将一枚从玄土身上搜出的“妖族令牌”
扔在玄土面前,令牌表面刻着清晰的“东海妖族”
图腾,“这枚令牌是东海妖族领的信物,你若不是与妖族有勾结,为何会随身携带?还有骨片上的鸿钧印记——混沌教派与鸿钧道祖有关联,你总该知道些什么吧?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让玄土的身体剧烈颤抖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知道鸿钧道祖?”
显然,他没料到联盟竟能认出鸿钧印记,心理防线开始崩溃。
净尘大师趁机上前,手中的功德菩提串泛着淡金色的光,金光笼罩住玄土:“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你若能说出残魂珠的下落,还有共工与妖族的计划,我便用功德能量净化你体内的混沌余毒,让你重归正途。”
玄土沉默了片刻,最终长叹一声,放弃了抵抗:“罢了,事到如今,我再隐瞒也没用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,“共工大人通过混沌通道联系上了东海妖族,双方约定三日后清晨,妖族从守印坞东侧起进攻,共工派系则在坞内引爆地脉节点,里应外合夺取混沌核心;至于残魂珠——教派领已将其藏在灵山陨圣崖,那里有圣人设下的功德禁制,只有用圣人精血或人道真灵才能破解,领计划用残魂珠吸收万魂窟的残魂能量,再联合西方二圣,一举摧毁守印坞的地脉枢纽。”
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脸色凝重。后土的眉头紧锁,手中的祖巫令牌光纹愈浓郁:“共工竟敢勾结妖族背叛巫族,我这就返回祖巫议事殿,彻底肃清共工派系的余孽,绝不让他们的计划得逞!”
“残魂珠必须尽快夺取。”
阿承的目光落在骨片上的鸿钧印记,“陨圣崖的功德禁制有鸿钧印记,说明西方二圣的行动很可能受鸿钧默许,若让他们拿到残魂珠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石牢角落的次子“阿昊”
——阿昊自小就展现出极强的残魂感应能力,此前在万魂窟时,曾多次提前感知到残魂的异动,“阿昊,你能否感应到残魂珠的位置?”
阿昊走到骨片旁,伸出手掌悬在骨片上方。随着他的地脉能量注入,骨片表面的暗紫色光突然暴涨,阿昊的眉心泛起淡红色的守印印记,印记与骨片产生强烈共鸣:“父亲,我能感应到残魂珠的大致方向——就在灵山陨圣崖的崖顶,珠内的残魂能量很不稳定,像是在被某种功德能量缓慢侵蚀。”
阿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却依旧坚持着感应,“而且……我脑海中还闪现出陨圣崖下方有混沌雾渊的画面,雾渊深处传来与开天斧碎片同源的能量波动。”
这个现让阿承眼前一亮。他知道阿昊的残魂感应从不出错,雾渊的能量波动很可能暗示着开天斧碎片的线索,必须尽快组建队伍前往陨圣崖。“净尘大师,烦请你联系灵山的正直修士,协助我们探查陨圣崖的功德禁制;后土祖巫,肃清共工派系后,还需劳烦你加固守印坞的地脉防御;我会组建‘残珠追查队’,由阿昊带队,携带崆峒印碎片与净化灵液,明日清晨便出前往陨圣崖,务必在三日内夺取残魂珠。”
当众人陆续离开石牢,准备各自的任务时,夕阳已西下。阿承独自留在石牢,看着被捆在石柱上的玄土,心中满是复杂:“你本是巫族的好苗子,却因执念走上歧途,若能早明白守护地脉才是巫族的使命,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玄土没有回应,只是低垂着头,眼中满是悔恨。石牢外的地脉枢纽传来守印卫备战的呐喊声,夕阳的金光透过石窗洒入,照亮了石台上的骨片,骨片上的鸿钧印记泛着微弱的光,像是在预示着,一场围绕残魂珠与陨圣崖的更大风暴,已在悄然酝酿。
次日清晨,守印坞码头。三艘地脉船早已准备就绪,船体由涂满净化符文的灵木与土纹石打造,船舷两侧悬挂着装满净化灵液的陶罐,阿昊带领十名精锐守印卫,手持灵能投射器与混沌探测器,正准备登船。阿承站在码头,将一枚融合后的崆峒印碎片递给阿昊:“此去陨圣崖凶险,若遇到无法应对的危机,便用碎片释放空间法则撤退,记住,保全自身与队员的安全最重要,残魂珠虽关键,但你们的性命更重要。”
阿昊接过碎片,郑重地点头:“父亲放心,我定会带领队伍夺取残魂珠,不让您失望。”
随着地脉船缓缓驶离码头,阿承转身返回守印坞地脉枢纽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三日,将是决定守印坞命运的关键——既要应对妖族与共工派系的进攻,又要夺取残魂珠,还要防备西方二圣的干预。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,手中的祖巫令牌与崆峒印碎片泛着的光交织在一起,如同守护洪荒的两道屏障,坚定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