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肖卫国睡得正香。
梦里还琢磨着刚才许大茂那副怂样,忍不住嘴角上扬,偷笑出声。
第二天一早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。
肖卫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一睁眼,就看见许大茂那张惨白的大驴脸。
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“!”
肖卫国吓了一跳,“你蹲这儿干嘛?跟鬼似的。”
他眯起眼,看着许大茂那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顿时乐了。
看来昨晚是真吓坏这小子了。
“肖哥……”
许大茂声音颤抖,嘴唇哆嗦着,“我……我要完了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两巴掌。
怎么嘴比脑子快呢?
肖卫国一脸懵圈,“咋了?酒还没醒透?”
旁边的王长江也醒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这酒劲确实猛。
老许啊,让你媳妇熬点粥解解酒吧。”
说完,王长江披上衣服,迷迷糊糊地下了炕。
农村的日子就是这样。
牲畜醒得比人早,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。
不管昨晚喝得多烂,太阳一出,就得起来干活喂牲口。
其他几个酒友也陆续起身。
收拾利索后,大家跟肖卫国打了个招呼,便各自回家找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许大茂依旧缩在炕角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肖卫国走过去,一脚踢在他脚边。
“许大茂,你丫的是木头成精了?”
“喝点猫尿就不认识了?还当自己是波斯猫呢?”
这一嗓子把许大茂吼清醒了。
他抬起头,眼神慌乱。
“肖哥,我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肖卫国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有了底。
这事儿,肯定不能外传。
既然他不肯说,那也就罢了。
外头天光刚亮,肖卫国利索地卷起被褥,棉鞋在炕沿磕了两下便下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