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听得一愣,随即眼珠一转。
“对对对,肖哥,那你得多赔点。”
“那只鸡下的蛋,也得按价赔。”
他看向肖卫国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肖卫国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怂包一个。
“麻利点,赔钱就赔钱。”
许大茂双手抱胸,下巴微扬,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。
“鸡的账清了,棒梗那小贼还没算呢。
我媳妇饭都做好了,别耽误老子吃晚饭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,浇醒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还有个偷东西的小毛孩没处置。
贾张氏脸色煞白,眼神慌乱地往易中海身上飘。
求救之意,毫不掩饰。
此刻的易中海终于想通了一件事。
在孩子面前,那些票证钱财,不过是身外之物。
只要能保住棒梗,其他的都可以让。
许大茂察觉到了风向,冷哼一声,嗓门瞬间拔高。
“贾家婆子,五十块钱,连鸡带棒梗,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他眯起眼,嘴角挂着讥讽。
“不然,咱们就去派出所聊聊,看看谁更麻烦。”
说完,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等着对方低头。
角落里,肖卫国默默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既然坑已经挖好,他也该撤了。
跟这群人扯皮,纯属浪费生命。
他转身回院,路过李婶家时,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那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肖卫国脚步顿了顿,却没进去。
劝什么?
多嘴不如沉默。
天下母亲,哪个不是心疼自家骨肉?
这是本能,没法讲道理。
他收回目光,心中暗叹。
环境决定命运,这话一点不假。
环顾四周,这四合院简直是个染缸。
除了几户明白人,其余全是群魔乱舞。
在这种泥潭里长大,孩子能干净才怪。
一旦有了这个念头,肖卫国离开的决心更坚定。
哪怕去不了香江,去外地,或者下乡?
不行。
他有空间,吃喝不愁,但这管不了孩子的未来。
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,农村的教育医疗,跟大城市没法比。
关键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