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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双方扯皮的时候,一道身影破空而来。
“人赃俱获!”
吼声如雷,震得全院一静。
众人下意识转头。
只见棒梗被人架着胳膊拖了回来。
许大茂腰杆瞬间挺直,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反观贾张氏,脸涨成猪肝色,喉结滚动,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怎么可能?
偷鸡还要挑个隐蔽地儿,居然这么容易就撞见?
呸!刘光天你搞偷袭!
棒梗还在挣扎,但力气太小,根本不是刘光天兄弟俩的对手。
到了院里,他也认命了,撒手不管。
四周全是人,往哪跑?
慌乱的目光扫过人群,最终死死锁在肖卫国身上。
别人或许还能看在长辈面子上放过他,肖卫国绝不可能。
那种恐惧,深入骨髓。
他眼神躲闪,看向贾张氏,手足无措。
除了怕肖卫国,他心里半点悔意都没有。
“好小子,果然是你。”
许大茂指着棒梗鼻子,唾沫横飞:“证据确凿,你还嘴硬?”
随即话锋一转,直指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!刚才那事还没完呢,现在该她道歉了!”
他越说越来劲,拉着易中海诉苦:
“您瞅瞅,这鸡骨头都快被啃干净了!这可是给晓娥补身子用的,现在全毁了,您让我怎么办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
易中海自知理亏,只能硬着头皮问棒梗:
“那鸡……真是你拿的?”
“放屁!”
棒梗梗着脖子喊:“捡的!我捡来的!”
许大茂气得嘴角直抽:
“这一家子脸皮比城墙还厚,铁证如山还敢狡辩?”
贾张氏却理直气壮,嗓门拔高:
“养鸡的又不止你家一家,凭什么叫是你的?毛都拔光了,你咋认出是你家的?”
这话一出,全院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娄晓娥只觉得三观崩塌。
这院子卧虎藏龙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说是活的。
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。
许大茂双手叉腰,手指颤抖着指向贾张氏,急得说不出整话。
肖卫国此时起身,缓步上前。
“贾大妈,时代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