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为了只鸡拼个半死?
有那功夫,让许大茂去拼命不好吗?
“放我下来!”
她声音都喊哑了。
“我不去!你们自己去!”
“回头我赔钱还不行吗?”
光福累得满头大汗,一声不吭。
倒是娄晓娥,哀求声没断过。
就这样拉扯着,三人终于赶到了现场。
眼前的一幕,让人哭笑不得。
棒梗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手里还攥着半只烧鸡,啃得正香。
“撒手!凭什么抓我?”
这孩子虽小,骨头却硬得很。
刘光天根本没惯着他。
整个人压上去,像座小山。
棒梗翻不了身,也起不来。
“还嘴硬?”
刘光天冷笑一声。
“抓现行还不服软,说,鸡哪来的?”
一提鸡字。
棒梗下意识瞥了一眼手里的残骸。
顺手用袖子抹了把鼻涕。
这一抹不要紧。
袖子上沾满了烤鸡的黑灰。
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。
瞬间变成了包公脸。
他哼了一声,眼神倔强。
“捡的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这点倔脾气,估计随了他那个没主见的爹。
“少扯淡!”
刘光喝。
“还撒谎!起来,跟我回院子!”
“现在全院因为这只鸡,乱成一锅粥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独吞?”
话音刚落。
刘光天单手拎起棒梗的后领。
直接拽到娄晓娥面前。
陈大炮眼疾手快。
一把夺过那只半只烧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