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的?”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目标一致——那块肉。
肖卫国拍了拍车把手,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三大爷,明儿我等着吃席呢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对了,京茹有了身孕。”
“作为长辈,这点贺礼是不是该有点分量?”
肉香飘散,阎阜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去你的意思意思。
人家手里攥着大把油水,凭啥分给你?
非亲非故的,你算哪根葱,也配让他掏腰包?
“老肖啊……”
阎阜贵苦着脸,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也晓得,我家那口子结婚的时候,棺材本都填进去了,如今真是家徒四壁。”
肖卫国眼皮都没抬,推着车往前走,声音冷硬如铁:
“巧了,我也难。
为了供儿子读书,我连肉星子都看不见一个月。
这块肉要是吃不成,我这心里跟被猫抓似的难受。”
话音落,车轮滚滚,径直驶入自家院子。
阎阜贵站在原地,像尊雕塑。
想拦?腿肚子转筋,根本迈不开步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背影远去,嘴里却像念经一样嘀咕起来:
“哼,一个月?少蒙人!”
“肥肉炼成油,瘦肉撒盐腌。”
“这一通操作下来,够啃半年!”
失魂落魄地转身回家,阎阜贵心里憋屈得冒火。
自从肖卫国搬进大院,他就像条赖皮狗,天天蹲在门口守株待兔。
眼睁睁看着好东西往屋里搬,就是摸不着边。
那滋味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路过中院,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喊穿透耳膜:
“奶奶!我要吃肉!”
紧接着,“砰”
的一声巨响,贾家门板被粗暴踹开。
贾张氏领头的,棒梗紧随其后,祖孙俩杀气腾腾地窜出门外。
目光扫过巷口,不约而同地定格在肖卫国手中的五花肉上。
那色泽,红白相间,肥瘦匀称。
仿佛能听到油脂在空气中滋滋作响的声音。
“京茹,今晚加餐。”
脑海里似乎有个幻听在回荡。
“白糖炒出琥珀色,肥肉多炸会儿,我要脆脆的油渣!”
贾张氏吸溜了一下口水,贪婪地盯着那块肉,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。
那股浓郁的脂香,直冲脑门。
突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