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这话问得尖锐,直击要害。
跟阎家父子打了几回交道,她早摸透了老头子的德行。
不是怀疑手艺,是怀疑良心。
解释?
阎解成深知多说无益,干脆闭嘴,暗中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这一招虽狠,却管用。
看着于莉紧绷的脸缓和下来,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地。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达成。
“爸,妈,夜深了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阎解成拉起于莉的手腕,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逃命。
留下满屋人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。
“混账东西!”
阎阜贵一脚踩湿鞋,骂骂咧咧地把鞋甩在地上:“走!都走清净!早知道这样,我宁可不回来,也不至于差点淹死在水里!”
三大妈心疼老头,更心疼那点鱼获。
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水桶:“真就这点儿?”
“还能有啥?大鱼全被肖卫国那小子截胡了,我就剩点虾米塞牙缝。”
三大妈恍然大悟,叹了口气:“儿大不由娘啊。
这个于莉,心气太高,是个败家的主。”
阎阜贵听得云里雾里。
换作以前,这几条小鱼崽也能让全家高兴半天,熬个鱼酱也是香的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真是喝凉水都塞牙,倒霉透顶!
……
另一边。
秦淮茹从肖卫国家出来,正好撞见许大茂送客。
客人背影高大,气质不凡。
“哟,大茂,这位是……”
秦淮茹目光落在来人身上,忍不住多瞧了两眼。
只见那人容颜绝艳,肤白胜雪,眉眼间透着股富贵劲儿。
许大茂挺起胸膛,一脸得意洋洋:“秦姐,介绍一下,这位是娄晓娥同志,我未婚妻!”
秦淮茹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这姑娘美得惊心动魄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她捂着嘴,惊叹出声,“大茂,你这福气真是修来的。”
“那是,男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”
许大茂毫不谦虚,牛皮吹得震天响。
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瞬间,院子里谁上谁下,一目了然。
娄晓娥转头看向秦淮茹,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:
“你就是秦姐吧?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秦淮茹跟娄晓娥聊得火热,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。
许大茂被晾在原地,像个多余的摆设。
“你咋认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