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在一旁高兴得直拍大腿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这下好了,新媳妇名正言顺,风风光光迎进门指日可待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秦京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,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接一阵。
她大口喘着气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折腾,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。
肖卫国翻了个身,呼吸平稳地睡去。
秦京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双腿还在微微抽搐。
全靠早年下乡干农活攒下的底子,才没直接晕过去。
但这连续三天的强度,确实有些超负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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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让神魂颠倒的男人,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妩媚的笑意。
可笑意未达眼底,心头却泛起一丝愁绪。
明晚该怎么办?这日子还怎么过?
次日清晨,白素兰进屋收拾杂物。
许大茂要大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院。
阎阜贵气得差点原地心梗。
老许家为了攀高枝,把人家女方吹得天花乱坠。
什么娄半成,硬是被捧成了娄满城。
听说酒席、婚宴,全由女方包揽。
这意味着,许大茂这场婚礼的排场,甚至还要压过肖卫国一头。
阎老西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院里喜事连连是好事,可轮到自己这儿,黄花菜都凉透了不说,那席面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我就纳闷了,许家祖坟是不是埋了龙脉?”
“凭什么许大茂能娶富家千金,咱们家呢?”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
有人劝道,“他娶谁关我们屁事?资本家的闺女,你也敢惦记?也不怕惹祸上身!”
“怕什么?至少以后不用受穷,日子过得体面。”
阎解成这话,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资本家怎么了?眼下有肉吃、有衣穿才是硬道理。
只是碍于身份,大家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罢了。
阎阜贵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儿子,滔滔不绝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。
最后,老阎家定下了基调:
既然他们大鱼大肉搞满汉全席,那我们就走清淡养生路线,做一股清流。
轧钢厂内,午后上工的铃声准时响起。
紧接着,激昂的时代旋律响彻车间。
“咱们工人有力量……”
这歌声刻在每一个工人的骨血里,自带感染力。
肖卫国哼着小调,步履轻松地走进车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