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科长,这就有些不妥了吧?”
“虽然你跟秦京茹处对象,但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未婚同居,成何体统?”
“再加上一个刚离婚的女人。”
“传出去,对你名声可不好。”
易中海抓住把柄,立刻上纲上线。
贾张氏也在一旁煽风,步步紧逼。
肖卫国懒得废话,摆摆手。
“闭嘴。”
“一个个成天琢磨怎么害人,不累吗?”
“我跟京茹领过证了,合法夫妻。”
“秦淮茹是我大姨子,住我家天经地义。”
“一大爷,你扯远了。”
“贾家那点烂账翻篇了。”
“咱们聊聊棒梗偷窃的事儿吧。”
易中海一愣。
领证了?
这么快?
看肖卫国的样子不像撒谎。
不然保卫科直接上门抓人了,哪还用得着这么多废话。
好家伙。
全是套路。
他们早就掉进坑里了。
贾张氏瞪着眼,恨不得生吞了肖卫国。
“我家都这样了,你还想怎样?”
“贾婶子。”
“收起你那套可怜人的戏码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肖卫国的狠厉,贾张氏深有体会。
小黑屋的滋味不好受。
少管所更是凶险。
棒梗要是进去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。
她不敢赌。
只能拽着易中海躲进屋里,压低声音商量对策……
易中海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僵得像是块冻硬的铁板。
可贾张氏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不知死活的话。
下一秒,这老倔驴居然软了骨头,点头如捣蒜。
院墙外,看客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秦淮茹离婚的冲击还没过去,这两老货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?
贾张氏嘴里骂着秦淮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荡货。
转头自己却干出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陈大炮搓着手,一脸八卦地凑近肖卫国。
“肖哥,这事儿透着邪乎,他俩该不会……”
周围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不过一分钟功夫。
易中海黑着脸,眉头拧成了死疙瘩,一步步挪到肖卫国跟前。
那张脸,比锅底还黑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