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半夜偷吃,这事儿赖谁?”
周围顿时炸开了锅。
又是偷东西?
这孩子真是没救了,从小没家教,大了准是个祸害。
家长们纷纷摇头叹息,指指点点。
“再不管教,迟早坐牢。”
贾张氏耷拉着三角眼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死死抱着棒梗的大腿不撒手。
易中海闭着眼,深吸一口气,知道这次贾家算是栽到底了。
肖卫国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证据就在眼前。”
“你是自己把人送去少管所反省,还是等警察上门抓人?”
这两个选项,就像两座大山压在贾张氏心头。
棒梗是贾家的独苗,她的命根子。
送进去,那就等于断了后。
“不能送……他还小啊!”
贾张氏哭声凄厉,表演欲再次爆发。
“他才五六岁,懂什么呀?”
“是我没教好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哭喊着抓住肖卫法的裤脚。
“要抓就抓我吧,别为难孩子……老贾啊,你在地底下看着啊,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……”
道理讲不通,那就卖惨。
只要把水搅浑,或许还能混过去。
“棒梗让你偷,你学坏了!”
贾张氏平时虽凶,这次却是真急了。
木棍挥舞得呼呼作响。
秦淮茹坐不住了。
这话里话外,指桑骂槐,简直是把脏水往她身上泼。
“住手!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:“是你惯出来的毛病!现在打给谁看?棒梗要是废了,你担待得起吗?”
说完,她转身欲走。
贾张氏哪肯罢休。
刚才被肖卫国压了一头,憋着火没处撒。
见秦淮茹要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!平日里不着家,现在倒怪起我了?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贾张氏尖叫着,木棍带着风声,狠狠砸在秦淮茹背上。
疼!
钻心的疼。
秦淮茹眼泪瞬间涌出,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“我要是不管,棒梗能成这样?”
她哽咽着回头,眼神陌生又绝望。
“你护着他,打我……连邻居都听见他骂我,这还是长辈该做的事吗?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