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住得憋屈,我帮你寻个落脚处。”
他声音压低,“带上小当,搬出去单过。”
秦淮茹愣住,随即那双黯淡许久的眼睛里,突然亮起了光。
“真的?”
她声音都在抖,“这……行得通吗?”
“太行了!”
秦京茹端着刚出锅的菜从屋里出来,一脸兴奋,“早就该分了!那对母子简直就是吸血虫,缠着你不放!”
秦淮茹抿唇笑了,心里却是沉甸甸的石头落地。
搬出去?谈何容易。
没个头衔名分,没个正当理由,这时候闹分居,易中海那个老好人第一个跳出来指指点点。
全院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。
“卫国,这事儿得缓缓。”
她理智尚存,“一大爷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肖卫国点点头,神色从容:“急什么?分家是长远打算。
得等个契机,不能让人抓着把柄戳脊梁骨。”
秦淮茹沉默片刻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,但有人给盼头,心里就不慌。
饭后,姐妹俩还是回了贾家那张大床。
毕竟还没领证,秦京茹的身份摆在那儿,住这儿最稳妥。
夜深人静。
肖卫国躺在自家硬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身旁空荡荡的,冷清得让人心慌。
明天一早,去厂里开介绍信,直奔民政局。
结婚证一拿,酒席一摆,情绪值肯定爆表。
他翻了个身,意识沉入空间仓库。
金黄的小麦堆积如山,几乎要溢出仓门。
虽然静止空间保鲜极佳,但这产量实在恐怖。
再这么堆下去,怕是要重演米山面山的荒诞剧。
得变现。
把这些粮食换成票证和现金,才是正经路子。
次日清晨,雾气还没散尽。
肖卫国吞下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,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,胃里暖烘烘的才推门而出。
刚出楼道口,就撞见许大棒子。
“哟,肖科长上班去?”
许大茂最近跟傻柱斗得水火不容,看谁都像潜在盟友,尤其看肖卫国,格外顺眼。
肖卫国抬抬手示意。
许大茂凑过来,满脸谄媚:“哥,办正事呢?”
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肖卫国嘴角微扬,“喝酒。”
有酒喝就是亲兄弟。
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得嘞!不管多晚,风里雨里,哥们陪你喝到底!”
“拉倒吧,就你那酒量?三杯黄汤下肚,连亲妈都认不全。
跟你喝,简直是给我这‘酒仙’的名号抹黑。”
“嘿嘿,我尽量收着点,不醉不归那套太俗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,晃悠到了中院。
秦京茹正弯着腰在水盆里搓洗碗碟,水花溅了一袖口。
秦淮茹怀里搂着小当,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,火急火燎地从屋里窜出来。
“京茹啊,家里的活儿就先麻烦你多担待了。
我得赶紧把小当送到张婶那儿托孤……咳,托付一下,再不去上班真要迟到了!”
“哎哟姐,您慢点跑,别摔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