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笑得像朵花。
她跨上后座,冲父母用力挥手。
秦母站在原地,眼眶红红的。
那是高兴的眼泪。
路上,风声呼呼作响。
秦京茹胆子大了起来。
她身子前倾,紧紧抱住肖卫国的腰。
脸颊贴在他后背,感受那传来的体温。
脑海里还回荡着母亲临行前的叮嘱。
女人要懂得拿捏男人。
还没领证,身子不能交出去。
毕竟是高攀的婚事。
得让肖卫国知道她的珍贵,不敢轻视。
骑行了大半个下午。
天渐渐暗了下来,寒气也重了。
肖卫国感觉到背后的小手冰凉。
他停下动作,侧头道:“京茹,把手伸进我衣服里。”
“暖暖。”
秦京茹脸一红。
嘴上却还要逞强:“我不冷。”
“有你陪着,我心里热乎着呢。”
肖卫国心疼她。
想停车抱抱她,亲一口。
可天色不早,路还远。
还是赶紧回城要紧。
一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肖卫国蹬得平稳有力,面不改气不喘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边刚擦黑。
院子里却炸开了锅。
骂声传老远。
“秦淮茹!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!”
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浓浓的怨毒。
“天天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!”
“压根不管东旭的死活!”
“你们来看看!看看东旭都饿成什么样了!”
“瘦脱相了!”
“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!是个祸害!”
肖卫国停在门口。
听着贾家那熟悉的泼妇骂街声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正好。
情绪值不够用。
这不,自动送上门来了。
贾家小院外头,黑压压围了一圈人。
里三层,外三层。
傻柱像个铁疙瘩似的杵在门口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