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说,到底啥情况?”
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。
下午还没过完,轧钢厂上下,谁不知道许大茂是个软脚虾?
中午食堂。
虽然忙了一上午,大伙儿脸上都挂着喜气。
离过年没几天了,哪怕物资紧缺,这年味也挡不住。
尤其是年夜饭怎么安排,成了热议焦点。
辛苦一年,就盼着那一口热乎饺子。
“哎?这菜咋一股子馊味儿?”
窗口前,有人捏着鼻子抱怨。
“我也闻到了,何师傅今天手艺退步了?”
肚子虽饿,但这味道实在难以下咽。
傻柱站在灶台后,眼皮耷拉着,一脸不耐烦。
“嫌臭出门左转,爱吃不吃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立刻炸锅。
“王建业你别胡说!”
有人想打圆场,却闻到那股味道也觉得不对劲。
“嘿!大过年的,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说话的是个愣头青,“这是用粮票肉票换来的饭,凭什么吃垃圾?”
“就是,太欺负人了!”
排队的人群开始骚动。
就在这时,队伍末尾传来一声冷哼。
二车间刚加完班,易中海和刘海中端着饭碗挤了过来。
两人低着头,神色晦暗。
明明错开了高峰期,偏偏撞见这档子事。
前面两个带头的,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哟,这不是车间主任易师傅吗?”
有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怎么掉茅坑里捞出来的?浑身臭烘烘的!”
这句话像颗。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刘海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哎哟喂,两位师傅,你们这一身‘独特’的气息往食堂里一坐,大伙儿还怎么咽得下饭?”
“谁受得了这味儿啊,简直是要命!”
几个月前,易中海还是八级钳工里的红人,走到哪儿都挺直腰板。
如今呢?
简直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周围指指点点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
他牙根咬得咯咯响,怒火在胸腔里乱窜。
想怼回去?
不行。
人越聚越多,一旦闹大,自己不仅没面子,还得把被罚去刷厕所的丑事再抖搂一遍。
算了。
易中海猛地一甩袖子,转身就要走,想把所有的屈辱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。
就在这时,一声脆响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