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“大夫明明说影响未知,你在这儿睁眼说瞎话?”
“护犊子也别这么明显吧?”
“我家大茂受了这么大委屈,今天不给个交代,没完没了!”
病床上的许大茂适时发出惨叫。
他捂着裆部,龇牙咧嘴。
“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易中海抬手就是一巴掌,拍在傻柱后脑勺上。
“闭嘴!”
傻柱吃痛,低头不语。
许伍德冷笑一声,指着傻柱。
“看见没?”
“这就是认错态度?”
“伤人还有理了?”
“今天我若是不让你尝尝牢饭的滋味,枉为人父!”
许伍德气呼呼地转身欲走,易中海眼疾手快,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“老许,孩子们打闹是常有的事,何必闹得这么僵?”
他堆起笑脸,语气尽量放软:“不过大茂确实伤得不轻,这责任咱们认。”
“只要给个说法,钱不是问题,绝不能让孩子白挨这一顿揍。”
一听涉及真金白银,许伍德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泄了一半。
他和妻子白素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见许大茂虽然没说话,但也没激烈反抗,白素兰心下了然——看来儿子是真没事。
于是她不再客气,张口就是高价。
“五十块。
少一分,我就让傻柱吃牢饭。”
许伍德在一旁帮腔:“嘿,你这嘴脸比贾张氏还黑,怎么不去抢银行?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,压低声音对傻柱说道:“柱子,能花钱摆平的事就不算大事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因此丢了工作怎么办?再说了,秦京茹还在院里看着呢,你真想彻底撕破脸?”
“撕什么脸!”
傻柱冷笑一声,根本不吃这套。
易中海气得瞪圆了眼,显然没料到平日里温顺的徒弟敢这么顶嘴。
傻柱却转头对易中海赔笑:“一大爷别生气,是我口无遮拦。
既然您都发话了,那这事儿就按您说的办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你说谁?京茹?”
一旁的许大茂也竖起了耳朵,这几天不在院里,到底发生了多少变故?
傻柱瞥了他一眼,语气凉薄:“跟你没关系,人家早就看上肖卫国了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,随即换上一副哭穷的模样:“哎呀,一大爷,我手头紧啊,能不能先借我点?等发了工资立马还您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如遭雷击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之前有多蠢,竟然觉得傻柱能斗过肖卫国,还白白请人吃饭。
现在好了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许伍德见两人磨蹭,开始上纲上线:“要么拿钱,要么报警。
我可没工夫耗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