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眼尖,尖叫出声。
场面瞬间失控,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开始慌乱,有人想上前扶,又不敢碰,所有人都乱了阵脚。
“愣着干嘛?去借板车!”
许大茂躺在那儿,下半身血呼啦的,疼得已经昏死过去。
这一脚,踢得太狠了。
得赶紧送医院,晚了连根筋都接不回来。
傻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抖:“哎……好嘞!”
几个半大小子七手八脚把人抬上车。
傻柱拉着车把,前面几个孩子护着,一群人风风火火往医院冲。
院里炸开了锅。
阎阜贵端着茶缸子,敲得叮当响,正想发表高论。
肖卫国眼皮都没抬,冷冷甩出一句:
“散了吧,三大爷。”
“您可是咱们院的大管家,这时候不去医院坐镇,显得多没规矩?”
“这大家长的面子,还得您亲自去挣呢。”
这话戳到了痛点。
阎阜贵脸色一僵,刚想反驳,肖卫国转身回了屋。
众人面面相觑,也就散了。
“哎!我还没说完呢!”
阎阜贵急了,扯着嗓子喊,“写对联也是力气活,不要钱也得意思一下,花生瓜子随便拿点……”
“对,全凭自愿嘛……”
秦淮茹在一旁帮腔,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眨眼功夫,院里空荡荡,没人搭理这两口子。
只剩下老阎家孤零零站在冷风中,叹气声都能听见。
“老头子,他们太欺负人了!”
“就是爸,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!”
阎阜贵本来心里就窝火,回家又被老婆孩子一顿数落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闭嘴!都给我滚回屋睡觉!”
月光透过月亮门洒进来。
阴影里,秦京茹捂着脸偷笑。
“姐,你们这大院真有意思,开大会跟看戏似的。”
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声。
见肖卫国走过来,两人立刻收敛神色,装出正经模样。
“许大茂怎么样了?听说送医院了?”
“蛋碎了。”
肖卫国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那地方……估计是废了。”
姐妹俩同时瞪大眼睛,满脸惊愕。
肖卫国嘴角微扬。
那个笑容很浅,却像冬日里的暖阳,瞬间照亮了秦京茹的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