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当年自己也没法漂漂亮亮嫁进这城里大院。
眼前这丫头,皮肤白净,手脚麻利,关键是身子骨好,能生养。
这是个过日子的好手。
再看肖卫国那张脸,嘴角挂着的笑意里满是满意。
挺好。
只要小当和雨浓姐妹俩往后有依靠,哪怕让她吃糠咽菜,她也认了。
生活嘛,不就是图个安稳?
“尝尝糖。”
肖卫国极其自然地从盘里抓了一把大白兔,塞进秦京茹掌心。
指尖相触。
那一瞬,秦京茹浑身像过了电,酥麻感顺着手臂窜上天灵盖。
手心还在微微发抖。
低头一看。
雪白的奶糖,整整齐齐码在瓷盘里。
这是要囤起来过年才舍得动的大物件。
怎么就摆出来了?
还这么大方?
记忆深处的甜味瞬间涌上喉头。
去年过年偷吃的那半块,那股浓郁的奶香,足以回味半辈子。
想吃。
可真馋。
可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笼罩着她。
羞耻感压过了食欲。
正纠结着,一块剥好糖纸的糖果,轻轻抵在了唇边。
秦京茹瞳孔微缩,嘴唇紧抿。
肖卫国笑得明朗,眼神里没有半分逼迫,只有耐心。
在那笑容感染下,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。
原来这位冷面科长,也有这般幽默风趣的一面。
没那么可怕。
饭菜香气飘了出来。
秦淮茹端着碗筷上桌。
秦京茹赶紧起身帮忙。
“秦姐,把小当抱来一起吃吧。”
“行,我去接孩子。”
“对了,给张婶工钱多添点。”
肖卫国嘱咐道,“厂里最近忙,回得晚,辛苦张婶照看孩子。”
秦淮茹眉眼弯弯,全是幸福的光。
“都依你。”
这话听得秦京茹有些发懵。
自家姐姐的这些琐事,她了解得太少。
门外突然传来急躁的脚步声。
“秦淮茹!秦京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