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是个编外人员,听了这话,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拍着大腿直懊悔。
当什么清贫的人民教师啊?
要是当初去了轧钢厂,跟着肖卫国干,现在早喝上肉汤了。
屋里更是一片死气沉沉。
贾东旭听着外面的热闹声,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冒。
家里也没啥趁手的兵器,只能拿棒梗撒气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是不是想拆家?”
“咱家就剩这点破烂家具,全让你霍霍坏了!”
棒梗心里苦得很。
自从奶奶被抓走,他在家里就成了多余的。
爹不疼,妈不爱,整天往三大爷和傻柱那儿蹭饭。
连院里的小屁孩都不愿意跟他玩。
越想越委屈,小家伙索性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我要奶奶……我想奶奶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嗓子哭声,把院里的人吓得够呛。
大家伙儿瞬间闭嘴,纷纷缩回屋里,生怕惹祸上身。
这段时间,贾家倒是清净了不少。
老太太不在,老头也不用天天出来折腾。
可惜啊,没老太太镇场子,儿子越发作孽了。
“请问,秦淮茹住这儿吗?”
前院走进来一个姑娘。
个子不高,一米六上下,身上穿着件大青袄。
阎阜贵推了推眼镜,抬头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这丫头梳着两个冲天辫,眼睛水灵灵的,嘴角挂着笑。
活脱脱一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再看那身段,比于莉强多了,看着就好生养。
要是能娶进门,不出半年就能抱上大胖孙子。
“大爷,问个事儿。”
秦京茹被老头盯着看,浑身不自在。
她赶紧开口问道:“秦淮茹住这儿吧?”
阎阜贵哼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这丫头一看就是农村来的,但说话干脆,不怯场。
是个好苗子。
“那个……秦淮茹还没回来呢。”
阎阜贵眯着眼,满脸堆笑地说:“要不先去我家坐坐?暖和暖和。”
秦京茹往屋里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老头。
她果断摇了摇头。
虽然是从乡下来的,但她脑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