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卫国嘴角扯出一抹冷意,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:“得嘞,各位都别站着了,坐。
我老肖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主儿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屁股刚沾凳子又弹了起来。
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:刚才还说要放人,怎么转眼又让坐下?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这边请,月亮门内等候。”
阎阜贵领着保卫科的一众人员火急火燎地赶到。
脚步声噼里啪啦,看着气势汹汹,实则也就六七个值班员凑数。
李大力领头跨进屋门,脚步猛地一顿。
预想中的捉奸现场没见着,倒是一地的人影,鲜血淋漓。
再看肖卫国,双手插在裤兜里,站在那儿稳如泰山,半点慌张之色都没有。
李大力深吸一口气,脸色沉了下来。
轧钢厂的红人,这泥潭水太深,不好蹚啊。
“肖科长,这是唱的哪出?”
“大半夜不睡觉,搞拳击表演呢?”
肖卫国身子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,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。
烟雾缭绕间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我是受害者。
这满屋子都是证人,李科长您问他们便是。”
李大力喉结滚动,憋着一肚子火。
行,今晚谁也别想走。
他挥手示意手下动手。
把人分开关押,做笔录。
不过十几分钟,前因后果全被扒了个底朝天。
“李科长,这事有鬼!”
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神死死盯着对方,“秦淮茹肯定偷偷溜出去了,我们是被人坑了!”
“行了,易师傅。”
李大力打断了他,语气冰冷,“守墙的那几个哨兵,连只苍蝇都没看见。
现在告诉我,为什么要栽赃陷害肖科长?”
“不可能……绝不可能!”
易中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一旁的贾张氏这时候也回过魂来了。
看到保卫科的人,她浑身哆嗦。
但比起肖卫国的狠辣,这些人似乎还算讲点规矩,起码没把她打晕过去。
“领导同志,我可没瞎说!”
贾张氏声音发颤,却依旧嘴硬,“我亲眼瞧见秦淮茹往肖家跑的!那是我儿媳妇,我敢拿命担保!”
“人呢?”
李大力一声断喝。
贾张氏瞬间哑火。
是啊,人不在这儿,能去哪?
“天杀的女人……”
“带走!全都带走!”
李大力懒得再听废话。
捉贼要赃,捉奸要双,这点道理都不懂,还想翻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