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卫国!你欺负老人!我要告你去!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……”
“老贾!你快出来啊!把他带走吧!我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一只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腿。
铿锵有力,抑扬顿挫。
屋里的婶子大妈们透过窗户缝偷看。
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
这时,放学回来的何雨水听见动静,眉头紧锁。
她最烦这种乌烟瘴气的争吵。
尤其是贾张氏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。
雨水几步跨过去,气场全开。
“贾大妈,您这是在唱大戏吗?”
“眼看就要过年了,院里好不容易有点喜庆气氛,全让您给搅和没了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现在,立刻,马上闭嘴。”
“否则,我立马去街道办举报您宣扬封建迷信,扰乱公共秩序。”
“上次在小黑屋待得不够爽?这次咱们换个更厉害的局。”
何雨水伶牙俐齿,噼里啪啦一顿输出。
逻辑严密,条理清晰,句句戳在痛点上。
贾张氏彻底愣住了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刚才那股嚣张劲儿,瞬间泄气如皮球。
她紧紧闭上嘴,再也不敢多吐半个字。
直到雨水哼着小曲儿进了屋。
贾张氏这才敢大口喘气。
毕竟,在那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熬过的几天,是真的让人胆寒。
主要是——
那里的人,下手是真的黑。
全院的人都在猜,何雨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向来软糯的丫头,竟然敢跟疯狗一样的贾张氏硬碰硬。
这反差,让人头皮发麻。
屋内。
门栓“咔哒”
一声落锁。
隔绝了所有视线,包括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哥哥。
贾张氏的辱骂还在耳边回荡,心里堵得慌。
何雨水缩在床角,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。
委屈像潮水,淹没了理智。
前几天明明交代过傻柱交学费。
可到了日子,那人两手一摊,说兜比脸干净。
追问之下,支吾其词,眼神飘忽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钱进了谁的家。
除了秦淮茹,还能有谁?
所以刚才那一通爆发,直指贾家老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