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调整表情,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架势。
“一大爷,大局为重。”
肖卫国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:“先抓贼要紧。
不然等会儿鱼骨头化了,三大爷可就要急得跳脚了。”
人群中有人附和:“就是,抓贼!肖科长,您有什么高招?”
阎阜贵急得在院子里转圈,眼巴巴地盯着肖卫国。
他倒是忘了旁边还坐着辈分更高的易中海。
肖卫国手指抠了抠鼻孔,余光扫过去,发现棒梗脸涨得通红。
这孩子嘴最碎,平时没少惹事。
今天被家里兄弟俩揪出来,居然一声不吭?
这动静不对劲。
肖卫国一边听着那边的动静,一边死死盯着棒梗。
“这事儿还得一大爷拍板。”
肖卫国慢悠悠地开口:“偷东西可是重罪,是搜家还是报警,全看您一句话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易中海心里暗爽。
好久没人这么尊重他了。
今晚必须把这威风立起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唾沫横飞地讲起了法律条文。
什么犯法、送局子蹲大牢,一套套的词儿信手拈来。
可肖卫国的目光根本没在他身上。
他一直盯着棒梗。
那小子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打雷。
还时不时用手去挠喉咙,脸色难受得发青。
秦淮茹顺着肖卫国的视线看过去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事儿八成跟棒梗有关!
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易中海洋洋洒洒讲了半天,口干舌燥。
底下却没人站出来认账。
阎阜贵急疯了。
为了儿子相亲,他可是下了血本。
大冬天里,用砖头砸冰凿了两个多小时,又冻得半死守了半个钟头。
好不容易钓上来两条一斤多的小鱼。
这可是救命粮啊!
现在鱼没了,这不仅是丢财,更是伤筋动骨。
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阎阜贵决定动手搜家。
可能是起得太猛,加上气急攻心。
他眼前一黑,感觉脑仁嗡嗡作响。
血液直往头上涌。
他踉跄了一下,瘫坐在椅子上。
差点直接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