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名堂?”
“跟审犯人似的累死个人。”
傻柱把车一扔,找了个石墩子就要坐。
贾张氏像颗炮弹一样冲过来。
“站住!”
“事儿没厘清之前,你也配坐下?”
“给我站着听训!”
傻柱刚要张嘴回怼。
耳边响起一声脆响。
易中海把手中的搪瓷缸子重重磕在桌上。
震得茶叶沫子乱飞。
傻柱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易中海指着两人中间的位置。
“何雨柱,许大茂。”
“秋雁姑娘控告你们欺辱她,言语侮辱。”
“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给我交清楚!”
傻柱一脸懵圈。
“欺负她?”
“就她那身板,五大三粗的,我能欺负得了?”
“她自己先动的手!”
“我现在肚子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,找谁评理去?”
这话一出,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秋雁站在原地,冷笑一声。
“何雨柱,你嘴还是这么臭。”
“刚才你说谁五大三粗?”
“要不是你跟许大茂互相拆台,我还不知道你们俩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好啊,两个光棍合伙耍流氓是吧?”
“行,既然说不清,咱们就去街道办好好说道说道!”
这句话像一颗,炸翻了全场。
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女的……不好惹!
三大妈立刻找到了突破口。
扯着嗓子嚎起来:“对!告他们!”
“强制妇女罪,外加侮辱妇女罪!”
“看这回你还敢不敢嚣张!”
全场死寂。
傻柱和许大茂面面相觑。
这也行?
罪名扣得这么狠?
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阴恻恻地看向肖卫国。
这损招,除了这小子还能有谁出的主意?
如今国家严打此类行为。
一旦闹到上面,即便有千言万语也解释不清。
更何况秋雁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,摆明了就是要往死里整人。
搞不好,不仅饭碗要砸。
还得被发配西北,去那里吃沙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