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院里,贾张氏因为见识了肖卫国的背景,吓得赶紧把她赶了出来。
现在能省粮食,还能攀上高枝,这等美事岂能错过?
厨房门一关,围裙一系。
外面只剩下肖卫国和许大茂喝茶闲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许大茂吞了口唾沫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“怪不得贾东旭一辈子是个窝囊废。”
“有这么个活守着,谁还有心思去拼命?”
“傻柱那个憨货,才是真聪明。”
“早就盯上了秦淮茹,这才是真正的远见。”
厨房里传来切菜声,节奏轻快。
秦淮茹听着外面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她把头发别到耳后,眼神流转。
这两个男人,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不多时,四菜一汤摆满了桌子。
色香味俱全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三个人各怀鬼胎,坐下开吃。
许大茂为了表现自己,端起酒杯就要豪饮。
结果两杯下肚,那张驴脸瞬间涨红。
还没等第三轮,整个人就歪倒在椅子上,呼呼大睡。
肖卫国看着他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酒量不行还逞强,丢人现眼。
他转头看向对面正收拾碗筷的秦淮茹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“秦姐,我单身一人,家里乱糟糟也不爱收拾。”
“以后每天过来帮我做顿饭,打扫下卫生。”
“就当是你每个月那十块钱利息还清了。”
“你也省得欠着贾家的债,一举两得。”
这话说的冠冕堂皇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秦淮茹动作一顿。
她笑着应承下来。
凭她的手艺,做家务还不是小菜一碟?
表面上看,这对她很有利。
但心底那股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钱借的是贾东旭,债主是贾家!
让她做牛做马帮别人还债?
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?
肖卫国出手阔绰,秦淮茹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。
以前去供销社、友谊商店,她总觉得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浑身不自在。
如今想来,那股子羞愧劲儿又涌上心头。
嫁过来这几年,她连回娘家的底气都没有。
归根结底,还是穷。
可眼前这位爷不一样。
人家兜里揣着几千块巨款,在那个年代,别说铜锣巷胡同,就是整个轧钢厂,能拿出这等身家的人,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想到这儿,秦淮茹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