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,瞬间崩盘。
彼此心知肚明对方那点小心思。
都在猜忌:是不是你把我的路给堵死了?
或者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抢了我的风头?
与此同时,肖卫国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采购科。
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,早上收获的情绪值已经爆表。
心情好得不得了,忍不住吹起了小曲儿。
刚到办公室,张文涛就迎了上来。
脸上堆着笑,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“卫国同志啊,上次任务干得漂亮,上级对你很满意。”
“这次又给你派了个新差事,艰巨,但也重要,希望你再接再厉。”
肖卫国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。
刚才还晴朗的心情,瞬间多云转暴雨。
这哪是派任务?
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人!
“肖科长,我想请个长假。”
我把那张任务单轻飘飘地扔在桌面上。
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最近身子骨不太利索,想歇几天。”
“恐怕是没法接手组织上派下来的活儿了。”
张文涛扫了一眼桌上的纸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。
嘴上却立刻拉起了大旗。
“肖卫国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八度。
“面对困难就想溜?这是典型的逃兵行为!”
“无视集体纪律,性质很严重啊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只重复了一遍:“身体不适。”
无论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,我都像块石头一样硬邦邦地顶回去。
“我看你是心虚!”
张文涛见软的不行,索性撕破脸皮。
他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。
“不想为厂里做贡献,想撂挑子不干是吧?”
“行,你现在就走。”
“我马上写报告递交给工会。”
“到时候别哭着求饶。”
威胁的话掷地有声,充满了底气。
我没接茬,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随便你试试。”
“反正我家里三代都是功臣。”
“爷爷长征路上拼下来的命。”
“大伯累死在车间的工程师。”
“父母戍边卫国,为了抓敌特炸膛牺牲的烈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