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卫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我就不想喂饱白眼狼。”
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:谁平时没少占便宜,现在就别装无辜。
角落里的聋老太太身子一僵。
她没有发作,只是默默起身,佝偻着背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。
易中海站在阴影里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蠢货。
得罪老太太,就是自寻死路。
只要她在上面吹吹风,肖卫国的日子就好过不了。
王主任看在眼里,心中暗叹一声。
“三位管事大爷,街道卫生的排班表今晚交给我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排不清楚,就你们三个自己拿着扫帚去大街上站岗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这群跳梁小丑,转身示意肖卫国跟上。
那一袋子的物资,自然是要带回去的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
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巷尾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王主任伸出手指,轻轻戳在肖卫国的脑门上。
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还有几分只有两人懂的亲昵。
“你呀,真是让人操碎了心。”
肖卫国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。
“怪我没跟你交底。”
王主任收起玩笑的神色,压低声音。
“聋老太太背景深厚,是个真正的‘老资格’。”
“具体参加过什么队伍我不清楚,但她上面有人脉,跟咱们轧钢厂杨厂长的关系铁得很。”
“易中海那种违规破格的职称,背后都有她的手笔。”
“你今天这一出,虽然解气,但也断了你在厂里的后路。”
肖卫国神色平静,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淡淡开口:“当年我爸为了救那位领导的亲戚牺牲,可那位领导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打过。”
“这种凉薄的人情,何必去维系?”
王主任叹了口气。
“道理你都懂,但现实是残酷的。”
“能忍则忍,没必要为了这点意气之争,把自己逼到墙角。”
肖卫国心头的迷雾瞬间散去。
之前那些理不顺的疙瘩,此刻全通了。
街道办那次之所以高举轻放,轧钢厂里那些针对易中海的小动作,根子都在“面子”
二字上。
全院上下都认这个死理:易中海背后站着聋老太太。
大家给的不是易中海面子,是那位老佛爷身后的势力。
“愣着干嘛?回屋吃饭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甩下一句冷冰冰的话,转身就走。
肚子咕咕叫得厉害,看着邻居们桌上荤腥不断,他喉咙直咽口水,却只能硬撑着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