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提着的,是一扇切好的猪肉,还有十几只处理干净的野兔。
目标明确,直奔鸽子市。
在一处僻静角落,他压低嗓音,试探性地开口:
“金条怎么收?”
对面阴影里坐着个男人,头都没抬,语气冷淡:
“只要粮食。
八百斤粗粮,一根。”
肖卫国顿了顿,抛出一个重磅:
“五百斤精粮换一根,我要十根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,双眼死死盯着肖卫国,瞳孔剧烈收缩。
精粮?
这年头,能拿出精粮的主儿,背景深不可测!
“好交易。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干,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“晚上九点,城外十里坡。”
肖卫国丢下地点,转身就走,步伐稳健,不带一丝犹豫。
随后,他在闹市找了个摊位,将带来的肉和兔子摆开。
不到十分钟。
货,空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钱包里鼓囊囊的大额券。
肖卫国满意地拍了拍口袋,消失在人群中。
而在鸽子市另一个隐蔽角落,几个黑道分子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老大,刚才那人,就一个人。”
手下压低声音汇报,“大摇大摆卖肉食,胆子肥得很,底子肯定硬。”
老大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。
如今能随意支配肉食和精粮的人,哪个不是狠角色?
“今晚照常谈。”
老大冷冷下令,“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。
要是敢玩阴的,咱们也不怕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,散去。
这正是肖卫国的计谋。
示弱,是为了让对手不敢轻举妄动。
只有表现出足够的底气,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投鼠忌器。
半小时后。
街道办事处门口。
肖卫国提着个白色帆布包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。
包里塞得满满当当,看着就有分量。
“哟,还知道来找我?”
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,见是他,眉头一挑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责备,“胆子挺大啊,不怕我再把你赶出去?”
肖卫国嘿嘿一笑,把帆布袋往桌上一放。
“王姨,这不是没办法嘛。”
他眨了眨眼,露出一副讨好的神色,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我估计以后天天都得来这儿跟您讲道理,多耽误您工作啊。”
塑料袋沉甸甸地压在桌角。
肖卫国笑得一脸诚恳,顺势把这份“厚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