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指了指身旁的空地,语气酸溜溜的:“我刚调去采购科,怕跑外勤不便,就搞了辆车,顺道早点撤。”
说着,他目光死死黏在那辆凤凰车上。
嫉妒如火焰般燃烧。
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,结果被这小子捷足先登。
五味杂陈涌上喉头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肖卫国耸耸肩,淡淡道:“下午没课,闲得慌就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心里暗骂一句。
难怪原主风评这么差,动不动就被偷车。
谁家好人出门不带锁?活该!
看着肖卫国推车入院,阎埠贵眼珠滴溜溜乱转。
崭新的自行车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肖家老爷子留下的遗产丰厚得很,不仅有钱,还有压箱底的硬货!
这笔便宜不占,白不占!
必须想辙,狠狠宰上一刀,否则心里这道坎过不去。
肖卫国跨进院门,眉头微挑。
墙角煤块码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。
刘家那两个小子,办事倒是利索。
转头看向屋内,厨房碗筷摆放有序,灶台干净得反光。
看来秦淮如也没传闻中那么不堪。
也是,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,谁还在乎对错?
能活下去,就是最大的正义。
环顾四周,墙壁斑驳,窗户漏风。
重新装修的念头再次疯长。
这种猪圈般的条件,真让他这种现代人住不下去。
肖卫国没再多言,反手带上门。
他直奔情绪宝树,大手一挥,扫货般买下海量大白兔奶糖。
转身出门时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“三大爷,借光。”
他在院门口截住阎埠贵,顺手递过去两颗糖。
这包装精致的糖果,在这年代简直是稀罕物。
阎埠贵眼皮一跳,强装镇定,清了清嗓子:“啥事啊?”
“我想翻修房子。”
肖卫国语气平淡,却抛出一个重磅信息,“听说四九城有个雷家,手艺顶尖,您知根底吗?”
阎埠贵心中暗骂一句败家子。
那是样式雷的后人!
谁家没事干要动祖宅?
但他脸上的苦口婆心立马堆了起来:“卫国啊,听叔一句劝。”
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。”
“你家现在这条件,比街坊邻居强多了,何必折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