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小崽子刚才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护着亲爹。
哪像那个老太婆,捧着肉块口水直流,早就忘了祖宗十八代。
眼看那软绵绵的拳风就要沾身。
肖卫国连头都没回。
手向后一探,精准扣住衣领。
一股巨力乍起。
棒梗双脚离地,悬在半空,像只待宰的小鸡仔,双腿乱蹬。
秦淮茹能忍贾张氏撒泼,绝不允许儿子受罪。
她哭嚎着扑过来,“扑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卫国兄弟……”
她额头磕在青砖上,声音发颤:“孩子还小,您高抬贵手。
是我们错了,姐求您了。”
“求他?”
旁边传来一声冷笑。
贾东旭眼眶通红,气极反笑:“你个不要脸的,跟他装什么可怜?”
刚才把他打成猪头的时候,你这当妈的在哪?
现在倒学会哭惨卖乖了?
啪!
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。
贾东旭眼泡瞬间肿成核桃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闭嘴。”
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棒梗的哭声渐弱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是她的命根子啊!
再这么吊下去,万一憋出个好歹……
“卫国兄弟!”
她拼命磕头,鲜血染红地砖:“放过孩子吧!要出人命的!”
“快松手!”
“真是狠毒!”
众人指指点点。
易海领导头喊话,唾沫横飞。
但脚底下像生了根,没人敢真上前拉架。
就在这时,一根木棍横空出世。
“你丫的给老子放手!”
傻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。
手里抄着根粗棍子,满脸煞气冲了过来。
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傻柱膝盖一软。
“扑腾。”
重重跪在肖卫国面前。
木棍落地,发出清脆响声。
“都是一院子的邻居。”
傻柱低着头,声音发虚:“何必闹得裤裆脏兮兮的?”
肖卫国没说话。
他举起手里的物件,轻轻点在傻柱脑门上。
冰凉,坚硬。
“我挺怀念你刚才那股狂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