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淳没有进去玉虚散人的大门。
门外的大理镇南王看着手中的信,不由心中苦笑。
凤凰儿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。
刚才,他已经向凤凰儿解释了所谓私生女的事了。
只是王妃始终表情淡淡,最后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关上玉虚观的大门。
自己连忙说出来意,邀请她一起回摆夷族解释。
她只说了句等着,然后关上大门。过了一会,从门缝中递给自己这封书信。
书信,段正淳已经看了。
信中刀白凤向她父亲说明,所谓的镇南王私生女不过是一个淫贼的诬陷。
只是,那贼子虽然可恶,但“淫贼”
是从何说起呢?
凤凰儿虽然不愿意随自己回摆夷族解释,但她还是为自己写了封信。
她心里有我!
镇南王有些开心地返回山下,对着三公四卫说道:“王妃有要事,不能离开。不过她已写了信向她父亲解释,此行必可成功!我们出发吧!”
三公四卫齐声应是,心下却多有想法。
王爷未接到王妃都这么开心,不会……不会真开始喜欢男人了吧?!
几人心中皆是一抖,不由个个夹紧屁股,座下马儿会错了意,都向前疾驰而去。
原来段正明为保大理段氏颜面,勒令段正淳不可把别人替代他一事公布。
是以,三公四卫皆不知那天在听澜阁床榻上听到的呼吸声就是王爷的。
此行,几位护卫只当王爷承受不住王妃母家中的压力,将私生女送走,上门赔礼道歉去。
段正淳心情愉快,也是一甩马鞭,加速追赶几人。
“诸位兄弟好有兴致,今日大理段二就和诸位比试一下马技!”
……
在段正淳被拦在玉虚散人门外时,林扬早就进入了玉虚散人的大门。
段二来的时候,散人正同林扬欢好。
听见有人拍打大门,气冲冲的去开门,将一肚子邪火都冲段正淳发了出来。
不过凤凰儿虽沉溺于温柔乡,却还是知道不能耽误国家大事,写了封信,向家中老父解释一二。
段二乐乎乎地离开后,林扬也乐乎乎地同王妃继续。
二人极尽缠绵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林扬摸着她腰背上的疤痕,感觉到凤凰儿更加动情。
事谢,刀白凤却摆了个冷脸,恢复了玉虚散人的身份,张口淫贼,闭口贼子,全无刚才的听话顺从。
晚饭是刀白凤做的,有肉有菜。
她虽说是之前出家做了道士,但原本便是带发修行,属于正一派的居家道士。
更别说现在与别人欢好,也就偷偷还了俗。
她看着正在吃饭的林扬和他身边的小女孩,不由问道:
“这个,便是传闻的段正淳的私生女吗?”
她话音刚落,便见林扬与身边的小女孩一起抬起头来,动作十分默契,令王妃不由心中泛起一丝酸涩。
什么段正淳的私生女,定是你这淫贼的女儿!
林扬拍拍木婉清的头,小姑娘便会意,埋头开始干饭。
“她叫木婉清,水木清华,婉兮清扬。怎么样,好听吗?”
林扬将凤凰儿拉进怀里,凑在她的耳边说道。
刀白凤登时便红了面颊,当着小女孩的面,还是让她有些羞涩,还有些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