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Sunny怒那呢?”
她故意问。
“Sunny怒那也最喜欢我!”
白予安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她昨天还给我买了草莓蛋糕,但是泰妍怒那说,我发烧不能吃甜的。”
“sunny怒那就偷偷藏起来,说要等我好了再给我吃……”
宝儿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身上。
“那你现在好了吗?”
“快好了!”
白予安用力点头,然后伸出小手。
然后认真地掰开自己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数。
“怒那你看,我不烧了,也不咳嗽了,还能自己走路,还能背出所有怒那的名字……”
宝儿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抱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,路过一间间紧闭的练习室。
路过前台小妹惊讶又惊喜的目光,路过刚结束练习、满头大汗的练习生们齐刷刷的注目礼。
所有人都认识他。
所有人都对他笑。
白予安靠在宝儿的肩窝里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他忽然小声说:“宝儿怒那,我今天其实有点想家。”
宝儿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想谁了?”
她问。
“想泰妍怒那和允儿怒那。”
白予安的声音闷闷的,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早上走的时候,亲了我的额头,说晚上回来给我唱生日歌……”
“但是孝渊怒那的生日,她不能回来……”
宝儿沉默了两秒,然后低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“那等晚上,我陪你一起唱,好不好?”
白予安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宝儿笑了,眼尾的弧度温柔得像月光。
“我唱歌可好听了,比泰妍还好听。”
白予安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用力点头。
“那我相信怒那!”
宝儿抱着他,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的窗边,阳光正好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年纪,被李秀满社长抱在怀里,走过这条长长的走廊。
那时候的她,也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一个人转。
以为只要努力,就能把所有人都留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