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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2章 使者会谈要求臣服纳贡称奴（第2页）

环语者回复：“不认识。我们不知道那个方向有任何东西。我们两千年里没有探测过方向零。方向零在我们的记录中是空的。空的就是‘我们从未去过’。从未去过就是‘我们也不知道’。”

龙渊看着“我们也不知道”

六个字，心跳从七十六次升到了八十次。连环语者都不知道——这意味着暗红色圆盘可能是一个“古老的、隐形的存在”

，在虚空海洋中沉睡了两千年以上，现在醒来了。醒来就是为了“呼吸联盟”

？还是巧合？

他把面板切换到全时共振网络，了一条私人消息给巡：“巡，圆盘靠近后，第一件事是‘对话’。不是打。不是躲。是对话。你负责在我和圆盘之间建立通讯通道——用它们的脉冲频率，零点五秒一帧。”

巡回复：“通道建立需要三十小时。三十小时后你可以送消息。”

三

三十小时。龙渊等了三十小时。

三十小时里，暗红色圆盘从一万四千单位移动到一万三千单位。继续靠近。脉序不变。温度曲线不变。不变就是“它们不急于改变”

。不急于改变就是“它们很有耐心”

。耐心就是“它们有经验”

。有经验就是“它们见过很多文明”

。

五月七日，夜晚。通讯通道建立完成。龙渊把右手食指放在面板上，面板上显示出一个“暗红色的能量波动”

——来自圆盘的实时脉冲被转化成了可读的波形。波形是“规则的、尖锐的、没有多余噪音的”

。干净。干净就是“技术高度成熟”

。

龙渊送了第一句话——用零点五秒脉冲的节奏，送呼吸联盟的标准问候温度波：“我们在。感知到你们。我们在对话。”

圆盘在零点八秒后回复。回复的内容被振的团队瞬间解码为：“我们来了。我们要见你们的话事者。话事者就是‘做决定的那个人’。不是代表。不是团体。是一个人。我们只和一个人谈。”

龙渊看着“只和一个人谈”

六个字，右手食指在面板上轻轻摩挲。一个人谈。这意味着对方不想和整个呼吸联盟沟通——它们要“对等”

。对等就是一个领对另一个领。呼吸联盟的“领”

就是平衡使者。平衡使者是龙渊。但龙渊需要知道——对方要谈什么。

他送：“我是平衡使者龙渊。我做决定。你们要谈什么？”

圆盘回复：“谈臣服。你们向我们的帝国臣服。纳贡称奴。称奴就是‘你们是我们的附庸’。附庸就是‘你们的一切归我们管理’。管理就是‘我们不消灭你们，但你们要听话’。”

臣服。纳贡。称奴。三个词在面板上排成一列。龙渊看着它们，心跳从八十次升到了八十六次。八十六次就是“他在愤怒”

。愤怒就是“它们把我们当附属物”

。附属物就是“不值得尊重”

。

但他克制住了。克制就是“他先问清楚”

。他送：“臣服的内容是什么？纳贡是什么？称奴的期限是多久？”

圆盘回复：“臣服——停止独立扩张。你们的实验场数量固定在当前数量。不再增加。不再探索新方向。纳贡——每五年向帝国输送你们全时共振网络百分之三十的能量。百分之三十就是‘你们能活，但不宽裕’。称奴——承认帝国的最高权威。帝国可以在你们的实验场中驻留观察者。观察者就是‘我们的人住在你们家里’。”

永久。不是有期限的。是“永远的附庸地位”

。龙渊的心跳从八十六次升到了九十二次。但他没有回复。他站起来，走到代价墙前，右手食指放在“呼吸不停，联盟不止”

的“呼”

字上。刻痕底部还有微弱的温度——秦烽的体温从地下四百米传上来，三十六点五度。他说：“秦烽，它们要我们做附庸。停止扩张，交出能量，让人住进来。这是你要的‘呼吸联盟’吗？秦烽，你写‘我在’的时候——你要的是自由，不是附庸。”

刻痕底部的温度没有变化。稳定。稳定就是“在”

。再就是“秦烽没有同意”
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