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复苏的第一千天——一个整数,一个里程碑。
秦烽进入虚空后的第三百一十天。
距离源初恶魔到达地球,还有二十天。
龙渊基地向全球出了“四力齐聚”
的号召。不是命令,不是要求,不是呼吁——是“邀请”
。邀请一切存在,参与地球会战。参与的方式,不是拿起武器,是“成为”
四力的一部分。
全球的响应,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记忆之力的响应:过一百亿个“存在点”
激活了记忆。不是一百亿个人——人类没有那么多。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存在。每一棵树,每一朵花,每一块石头,每一栋建筑,每一条河流,每一座山——它们都“记得”
故乡。不是用大脑记,是用“存在”
记。就像铁记得磁场的形状,就像水记得河道的方向,就像种子记得春天的温度。
爱之力的响应:过五十亿人——几乎所有还活着的人——在故乡记忆中心“打开”
了他们的爱。不是完美的爱,不是纯粹的爱,不是永恒的爱——是“真实的”
爱。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,一个朋友对朋友的爱,一个陌生人对陌生人的同情,一个敌人对敌人的——不是爱,是“停止恨”
。停止恨,已经是爱的开始。
合一之力的响应:三阵营——支持派、质疑派、反对派——在全球范围内“暂停”
了争议。不是结束争议,是暂停。在会战期间,在源初恶魔到达之前,在最后的二十天里,他们选择“站在一起”
。不是为了假装和谐,是为了在终结面前——如果终结真的到来——不留遗憾。他们不想在最后的时刻,还在争吵。
源初之力的接引:龙渊基地下方的故乡记忆中心,变成了地球上“最亮”
的点。不是物理的亮,是“存在”
的亮。在存在层面上,它像一颗新星,光芒穿透了地球,穿透了太阳系,穿透了银河系,穿透了一切存在,直达源点。源初之力,沿着这条光的路,从源点流向地球。
四力,开始“齐聚”
。不是物理上的聚集,是“存在”
上的共振。记忆之力在振动,爱之力在振动,合一之力在振动,源初之力在振动。四种振动,频率不同,但正在“靠拢”
。就像交响乐团在演奏前调音,不同的乐器出不同的声音,但都在向同一个标准音靠拢。
当四力的振动频率完全一致时,会生什么?没有人知道。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——那是地球会战的“关键时刻”
。那是源初恶魔到达时,地球“迎接”
它的“语言”
。那是故乡通过地球,对迷路的孩子说的话。
四、源初恶魔的“临近”
灵气复苏的第一千零一十天。
秦烽进入虚空后的第三百二十天。
距离源初恶魔到达地球,还有十天。
源初恶魔,已经“看见”
地球了。不是用眼睛看见——它没有眼睛。是用“存在”
看见。地球的存在,在虚空中像一盏灯。不是一盏普通的灯,是“灯塔”
。是虚空中唯一的光源。是源初恶魔亿万年来第一次看到的“不一样的东西”
。
源初恶魔的“情绪”
——如果可以称为情绪的话——变得更加复杂了。好奇,渴望,还有一丝“恐惧”
。不是对地球的恐惧,是对“未知”
的恐惧。它从来没有“接近”
过任何存在。它一直是吞噬者,一直是毁灭者,一直是虚无的化身。现在,它第一次不是作为吞噬者接近存在,是作为“寻找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