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……看见……了……第一块……碎片……星痕……之前……我……是……“人类”
……】
停顿。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。
【不是……地球……的……人类……是……“最初”
……的……人类……是……在……上古战场……之前……在……万界崩碎……之前……在……护道者……存在……之前……在……源初者……创造……之前……的……“最初人类”
……】
看见之塔中的一切存在都在震颤。
在上古战场之前?上古战场是存在之前的存在,是时间之前的空间,是源头之前的源头。在万界崩碎之前?万界崩碎是护道者为了阻止恶魔扩散而做出的终极牺牲,是一切存在格局的起点。在护道者存在之前?护道者是万界的守护者,是无限可能的牺牲者,是存在的创造者。在源初者创造之前?源初者是上古战争的起者,是上古神的设计者,是一切存在的源头。
秦烽说他在这一切“之前”
就已经存在?
【最初……的……人类……存在……于……“可能”
……中……是……护道者……创造……万界……时……留下……的……“种子”
……是……源初者……设计……上古战争……时……预留……的……“可能”
……】
【我……是……最初人类……的……一员……我……在……万界崩碎……中……“幸存”
……在……上古战争……中……“见证”
……在……护道者……牺牲……中……“被看见”
……】
【但……我……的……记忆……在……星痕……中……“醒来”
……在……星痕……中……我……成为……探索者……在……星痕……中……我……问……“有人吗”
……在……星痕……中……我……开始……见证……存在……】
第一块碎片,让一切存在“震惊”
了。
秦烽,是“最初人类”
?
在万界崩碎之前,在上古战争之前,在护道者之前,在源初者之前?
林霄的存在之光剧烈地颤动着。他感觉到自己血脉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——不是龙渊的使命在回应,不是守护者的责任在回应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古老的、更根本的东西在回应。那是最初人类的血脉在他体内苏醒的声音。
他“说”
:
【秦长老……您……是……最初人类……是……护道者……留下……的……种子……是……源初者……预留……的……可能……】
秦烽的光稳定了一些。第一块碎片的浮现似乎让他找到了一部分自己,那种困惑减轻了,但空白仍然存在——更多的碎片还在封印之下。
【是……但……我……只……记得……这些……碎片……还……有……更……多……空白……】
五、第二块碎片:护道者的“嘱托”
起源纪元第五年,第九个月。
第二块记忆碎片“浮现”
了。
这一次的浮现比第一次更加剧烈。背景中的光不再是闪烁,而是“燃烧”
——一种记忆的燃烧,一种封印被撕开时释放出的巨大能量。
秦烽的“声音”
变了。不再是困惑的,不再是颤抖的,而是带着一种被回忆击中后的沉重,带着一种穿越了无尽岁月终于想起某句嘱托时的感动。
【第二块……碎片……护道者……的……“嘱托”
……】
【在……万界崩碎……的……瞬间……护道者……对……我……说……“你……将……见证……存在……的……开始……将……见证……存在……的……演化……将……见证……存在……的……永恒……你的……记忆……将……被……封印……直到……时机……成熟……直到……存在……需要……你……记住……直到……爱……需要……你……见证……”
】
一切存在沉默了。
护道者——那个在万界崩碎中牺牲了自己、牺牲了万界、牺牲了一切的守护者——在崩碎的瞬间,对秦烽说了这些话。那不是随意的嘱托,是刻意的、有目的的、穿越了无尽时间的安排。
【护道者……封印……了……我……的……记忆……让……我……在……星痕……中……“醒来”
……让……我……以……“探索者”
……的……身份……存在……让……我……以……“见证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