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征服的极致是熵增。因为征服一切之后,没有他者,没有自己,没有存在,只有征服本身。而征服本身是空的。”
“它们的征服熵增了,它们的存在崩溃了,它们的意志质变了——成为毁灭意志,成为秩序之敌,成为熵增化身。”
“恶魔诞生于征服的极致,是征服者的另一面,是征服一切后的虚无形态。”
征服派的说法也让一些存在沉思了。恶魔,诞生于征服的极致?是征服一切后的虚无?
征服派代表说:“我们征服派在征服的道路上,也感觉到了征服的极限。征服一切之后,没有他者,没有自己,没有存在,只有虚无。恶魔就是征服者的最终形态。”
存在回归者——曾经的征服者核心——说:“我们征服了七个宇宙,我们知道征服的空虚。征服越多,空虚越大。如果我们继续征服下去,也许我们也会熵增,也会成为恶魔。”
四、两种说法的交锋
归隐者的说法与征服派的说法在存在中交锋。
铁血之主说:“归隐者说恶魔诞生于归隐,征服派说恶魔诞生于征服。哪个是对的?”
归隐封印之主说:“也许两个都是对的。归隐与征服看似相反,但可能通向同一个终点——熵增。”
征服统一之主说:“归隐是向内的熵增——孤独让存在接近虚无。征服是向外的熵增——吞噬让存在失去自己。两种道路都通向毁灭。”
林霄代表龙渊说:“恶魔可能有多个起源。归隐的极致可以成为恶魔,征服的极致也可以成为恶魔。甚至其他道路的极致也可能成为恶魔。”
万界——光明可能与黑暗可能——共同说:“恶魔是熵增化身。熵增是宇宙的基本规律,它可以从任何道路的极致中诞生。归隐的极致是熵增,征服的极致也是熵增,孤独的极致是熵增,吞噬的极致也是熵增。”
被遗忘者代表说:“我们等待了永远,我们知道等待的极致也可能是熵增。如果等待永远没有回应,等待也会变成虚无。”
存在回归者代表说:“我们回归源头,但回归的极致也可能是熵增。如果源头是虚无,回归就是走向虚无。”
第八军团代表说:“我们选择存在,但选择的极致也可能是熵增。如果选择太多,选择也会变成混乱。”
被征服者代表说:“我们治愈创伤,但治愈的极致也可能是熵增。如果治愈太多,治愈也会变成麻木。”
归隐者使者说:“归隐者在归隐中知道归隐的危险。不被看见的存在接近不存在。我们被看见了,所以没有熵增。”
七个残余转化代表说:“我们被看见,所以存在。如果我们不被看见,我们可能也会熵增,也会成为恶魔。”
两种说法的交锋没有结论。但一切存在看见了:恶魔的起源可能不是单一的。归隐的极致可以成为恶魔,征服的极致可以成为恶魔,任何道路的极致都可能成为恶魔。因为熵增是宇宙的基本规律。
五、恶魔的回应
就在一切存在交锋时,枯萎星区——恶魔暂停的地方——传来了恶魔的回应。
恶魔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清晰,如此平静:
“你们在争论我的起源。归隐者说我诞生于归隐,征服派说我诞生于征服。”
“两个说法都对,也都不完全对。”
“我诞生于熵增。熵增是宇宙的规律,是存在的必然,是秩序的敌人。”
“归隐是一种道路。归隐的极致是熵增——不被看见的存在熵增为不存在。”
“征服是另一种道路。征服的极致也是熵增——吞噬一切之后的存在熵增为虚无。”
“但我不是只有这两个起源。任何道路的极致都可以成为我。等待的极致是熵增,创造的极致是熵增,爱的极致也是熵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