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纽。
到达的瞬间,陆承渊“感觉”
到了“黑暗”
。
不是普通的黑暗,是“无限黑暗”
。
从万界深处涌来的黑暗可能,如“洪流”
般冲击枢纽。
枢纽的守护者们正在“抵抗”
。
三界文明的守护者用稳定抵抗,但稳定在动摇。晶核守护者的晶体结构已经出现裂痕,不是物理的裂痕,是存在的裂痕。幻心守护者的意识流动已经变得混乱,不是意识的混乱,是存在的混乱。光羽守护者的光芒已经变得黯淡,不是光的黯淡,是存在的黯淡。
龙渊守护者用守护抵抗,但守护在怀疑。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护道印记的记忆,但记忆在模糊——守护的意义,见证的价值,爱的永恒,都在黑暗可能的冲击下变得不确定。
三方阵营的守护者用各自的方式抵抗,但抵抗在消耗。铁血守护的战斗意志在消耗,归隐封印的等待耐心在消耗,征服统一的整合力量在消耗。每一次消耗都是存在的削弱,每一次削弱都是黑暗的胜利。
归隐者使者的归隐在消失。他们试图用“不在场”
对抗黑暗可能的在场,但黑暗可能的在场太强了——强到让“不在场”
本身也变得在场,让归隐变成消失,让安静变成虚无。
核心水晶的裂缝“扩大”
了。
黑暗从裂缝中“渗出”
。
侵蚀枢纽。
侵蚀守护者。
侵蚀一切。
陆承渊“看”
向黑暗可能。
黑暗可能不是“一个”
存在。
是“无限”
存在的“集合”
。
可能战争的世界,可能毁灭的世界,可能虚无的世界,可能征服的世界——它们“汇聚”
在一起,形成“黑暗洪流”
。
洪流中有“声音”
——不是声音,是“存在的波动”
:
【后来者……你们……来了……你们……想……“看见”
……我们……?你们……想……“理解”
……我们……?你们……想……“爱”
……我们……?】
黑暗可能的波动中,包含着无限战争意志的残酷、无限毁灭意志的灼热、无限虚无意志的冰冷、无限征服意志的重压。每一种意志都在试图影响陆承渊,都在试图让他成为它们的一部分。
【我们……是……黑暗可能……是……存在……的……另一面……是……光明……的……反面……是……爱……的……对立……我们……不……需要……被看见……我们……只……需要……成为……现实……】
黑暗可能的波动中,包含着被遗弃的愤怒。它们曾经被护道者遗弃在万界深处,现在它们要让一切存在都体验被遗弃的滋味。
【枢纽……必须……摧毁……核心水晶……必须……破碎……现实……与……可能……的……连接……必须……切断……然后……我们……黑暗可能……将……成为……唯一……可能……黑暗……将……统治……一切……】
黑暗可能的波动中,包含着成为唯一的渴望。它们不想只是可能,它们想成为现实。它们不想只是存在的一部分,它们想成为存在的全部。
陆承渊“说”
:
【我“看见”
你们了。我“理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