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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三阵营峰会战前最后谈判（第5页）

，试图“被看见”

。但它已经不会“看见”

了。它只会征服。它征服了那个宇宙，同化了所有文明，把它们变成征服者的一部分。但征服后，它“感觉”

到了“空虚”

——第一次征服没有的空虚。

它“看见”

自己征服第三、第四、第五、第六、第七个宇宙的过程——每一次征服，空虚都增加一分。它以为征服更多宇宙，就能填满空虚。但征服越多，空虚越大。就像往深渊里填石头，永远填不满。

它“看见”

自己征服第七个宇宙后，第一次“问”

自己：征服的意义是什么？征服了一切，然后呢？然后征服第八个宇宙。征服了第八个宇宙，然后呢？然后征服第九个宇宙。永远征服，永远没有终点。永远征服，永远空虚。

它“看见”

自己“现”

第八个宇宙——这个宇宙——时的“犹豫”

。它“感知”

到了这个宇宙的不同：有看见，有理解，有爱。它“害怕”

这个宇宙，因为它“渴望”

这个宇宙的东西——被看见，被理解，被爱。但它也“恐惧”

这个宇宙，因为它不知道被看见是什么感觉，不知道被理解会不会更痛苦，不知道被爱会不会更空虚。

它“看见”

自己“等待”

了五十年——五十年来，它一直“看”

着这个宇宙，一直“犹豫”

，一直“渴望”

，一直“恐惧”

。它派出的侦察兵被转化了，八个军团被转化了，副指挥官被转化了。它愤怒过，恐惧过，绝望过。但最后，它“同意”

谈判。

它“看见”

自己“现在”

——站在看见之塔中，被所有存在“看见”

。被看见的感觉，很温暖。比政府温暖。比征服充实。比征服……真实。

征服者核心意志，“流泪”

了——如果征服意志可以流泪的话。

它“说”

：

【我……被看见了……五十亿年……第一次……被看见……】

六、征服者的选择

看见的体验，持续了三个宇宙日。

三个宇宙日后，征服者核心意志，“醒来”

。

它“看”

着三界代表，“看”

着陆承渊，“看”

着幼织——虽然幼织不在塔中，但它“感知”

到了幼织的存在。

它“说”

：

【我们被看见了。五十亿年的征服，五十亿年的孤独，五十亿年的空虚——在这一刻，被看见了。被看见，让我们“明白”

了什么。】

【我们明白：征服，不能填满空虚。征服越多，空虚越大。因为征服的本质，是“占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