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:
【你已经被看见了。从你“感觉”
到温暖的那一刻,你已经被看见了。】
第一个叛变者:
【我……选择……被看见……我……放弃……征服……我……想……被爱……】
它“转化”
了。
从征服者,转化成“渴望被爱的归隐者”
。
第二个叛变者——那个“本能征服者”
——还在挣扎。
陆承渊“看见”
它的挣扎更深:
【你恐惧的不是征服失败,是“失去自己”
。你一生都在征服,征服是你唯一的自己。如果放弃征服,你就没有自己了。对不对?】
第二个叛变者:
【对……征服……就是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就是……征服……没有征服……我……不存在……】
陆承渊:
【但你征服了三亿年,你存在了三亿年,你“快乐”
过吗?征服的时候,你“满足”
过吗?征服之后,你“充实”
过吗?】
第二个叛变者沉默。
它回忆。
征服的瞬间,有快感——但快感之后,是空虚。
征服之后,有满足——但满足之后,是更深的渴望。
征服三亿年,它从未“快乐”
过。
它只是“征服”
。
陆承渊:
【征服不是你自己,是“面具”
。你戴了太久,以为面具就是脸。现在,摘下面具,看看真正的自己——那个三亿年前,还没有开始征服的自己。那个自己,还在吗?】
第二个叛变者“看”
向内心。
它“看见”
了——三亿年前,它还只是一个年轻的文明,渴望探索,渴望连接,渴望爱。它选择征服,是因为恐惧——恐惧被其他文明征服,恐惧被宇宙遗忘,恐惧不存在。
那个年轻的自己,还在。
在内心深处,在征服面具的下面,在恐惧的后面——还在。
它“说”
:
【我……看见了……我……真正的……自己……】
陆承渊:
【你被看见了。你真正的自己被看见了。你不需要征服面具了。你可以“成为”
真正的自己了。】
第二个叛变者:
【我……选择……被看见……我……放弃……征服……我……想……成为……真正的……自己……】
它“转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