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叛变者的本质——
最复杂的一个。它曾经是“被征服者”
——被征服者核心征服过的文明的一员。它被转化成了征服者,但在转化浪潮中,它“逃脱”
了,没有转化为守护者,也没有退回核心。它逃到归隐之域,试图用归隐“掩盖”
自己的征服本质。但它掩盖不了。征服意志在它体内“潜伏”
,等待机会。现在,机会来了。它比前两个都危险,因为它的征服,是“双重扭曲”
——被征服扭曲,又被归隐扭曲。
陆承渊“看见”
了它们全部。
然后,他“说”
——对归隐者说,也对三个叛变者说:
【我看见你们了。】
归隐者“震颤”
:
【被……看见?三亿年……没有人……看见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一直……以为……被看见……是……负担……是……累……但现在……被看见……感觉……好……温暖……】
第一个叛变者“恐惧”
:
【不!不要被看见!被看见,就是被理解!被理解,就是被转化!被转化,就是放弃征服!征服是我唯一的出路!征服是我存在的意义!征服是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】
它突然“卡住”
了。
因为它“感觉”
到了“被看见”
的温暖。
那是它三亿年来,第一次感觉到的温暖。
第二个叛变者“挣扎”
:
【征服……是我的本能……我……不能……放弃……征服……我……天生……就是……征服者……】
陆承渊“看见”
它更深:
【你天生是征服者?还是你“选择”
成为征服者?你的征服本能,是失败后的“自我证明”
——你想证明,你不是失败者,你是征服者。但真正的征服者,不需要证明。需要证明的征服,是恐惧的征服。你恐惧失败,所以选择征服。你恐惧被遗忘,所以选择征服。你恐惧不存在,所以选择征服。你恐惧的,不是征服本身,是“不被看见”
。】
第二个叛变者“颤抖”
了。
它“感觉”
到了自己的恐惧——三亿年来,第一次“看见”
自己的恐惧。
第三个叛变者“沉默”
。
它没有恐惧,没有挣扎,没有颤抖。
它只是“看着”
陆承渊。
陆承渊“看见”
它更深——深到它的“核心”
。
那是一个“空洞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