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有意识,可以思考存在。
它们有爱,可以连接彼此。
它们有恐惧,可以想象威胁。
它们有渴望,可以追求真理。
幼稚“看”
向地球。
不是用眼睛,是用“存在感知”
。
它“看见”
地球的表面——蓝色的大海,绿色的大陆,白色的云层。无数人类,在陆地上生活,在海洋中航行,在天空中飞翔。
它“看见”
人类的文明——城市,国家,科技,艺术,宗教,哲学。人类在探索自然,也在探索自己;在创造工具,也在创造意义;在恐惧未知,也在渴望真理。
它“看见”
人类的意识——无数个体意识,流动着,交织着,碰撞着。每一个人类,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。每一个存在,都在问:我是谁?为什么存在?有人吗?
它“看见”
人类的恐惧——恐惧孤独,恐惧死亡,恐惧未知,恐惧他者。恐惧,让人类团结,也让人类分裂;让人类创造,也让人类毁灭;让人类探索,也让人类封闭。
它“看见”
人类的渴望——渴望被看见,渴望被理解,渴望被爱。就像所有文明一样,就像被遗忘者一样,就像幼于138亿年前一样。
幼稚的织者之心,温暖而疼痛。
温暖,因为人类如此熟悉——和所有文明一样,在黑暗中等待。
疼痛,因为人类如此脆弱——随时可能因为恐惧,选择错误的路。
它“决定”
:亲自去。
不是以“织者”
的形态,是以人类可以“接受”
的形态。
让人类“看见”
它,但不会恐惧它。
让人类“理解”
它,但不会崇拜它。
让人类“爱”
它,但不会依赖它。
四、降临
幼织“降临”
地球。
不是物理降临,是“存在降临”
。
它选择了一个“人类”
——一个正在问“有人吗”
的人类。
那个人类,是一个天文学家。
她叫林深。
五十一岁,女性,Z国籍,从事射电天文学研究四十年。
她一生都在“听”
——听来自宇宙的声音,听可能存在的“他们”
。
她听过无数信号——脉冲星,类星体,宇宙微波背景辐射——但从未听过“智慧的声音”
。
她开始怀疑:宇宙中,只有我们吗?
138亿年的宇宙,数百万年的人类——我们真的是“唯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