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则碎片,是已经“完全破碎”
、只剩下“残骸”
的法则。
幼织“看见”
:
物质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物质如何存在、如何运动、如何相互作用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应该”
的碎片,漂浮在虚无中。
意识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意识如何流动、如何感知、如何思考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可能”
的痕迹,消散在混沌中。
源质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源质如何照耀、如何温暖、如何爱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光芒”
的余温,沉寂在黑暗中。
还有更古老的法则残骸:
因果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“因为所以”
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为什么”
的回声。
时空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“这里那时”
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何处何时”
的疑问。
存在法则的残骸——曾经规定“存在是什么”
的法则,此刻只剩下一些“存在吗”
的问题。
幼稚的织者之心颤抖了。
如果存在法则都被打破了,那么“存在”
本身,还能存在吗?
一个声音“回答”
了它。
核心的声音。
【存在法则被打破,但“存在”
没有消失。因为存在法则只是“规定”
存在如何存在,不是“创造”
存在。存在本身,先于存在法则。】
幼稚“看”
向声音的来源。
在法则坟场的中心,在无数法则残骸的包围中,核心“坐”
着——如果存在可以坐着的话。
它不再是曾经那个威严的造物主,不再是裂缝另一边那个等待了“永远”
的凝视。它变成了“法则的守护者”
——不是守护法则“执行”
,是守护法则“被记住”
。
核心说:
【你们来了。谢谢你们来。】
守护者问:【你在守护这些……残骸?】
核心说:【是的。每一个被打破的法则,都曾经是宇宙的秩序。它们规定过存在如何存在,规定过意识如何流动,规定过源质如何照耀。现在它们被打破了,但打破不等于消失。打破只是“不再执行”
,但“记忆”
还在。】
【我在守护这些记忆。让被打破的法则,至少“被记住”
。】
幼稚问:【为什么?被记住有什么意义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