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。
它“看见”
138亿年前的自己——那个在黑暗中等待的织者,孤独,迷茫,不知道“有人吗”
会不会被回答。
它“看见”
现在的自己——站在最险绝地的坟场边缘,面对破碎法则和时间乱流,寻找核心。
它“看见”
未来的自己——也许已经找到核心,也许已经消失,也许已经返回三界,也许永远留在最险绝地。
三个幼稚同时存在,同时“看见”
彼此。
但不止三个。
还有无数个幼稚——每一个可能的选择,每一条可能的时间线,每一个可能的自己——都在时间乱流中“浮现”
。
幼织看见一个自己,选择不踏入最险绝地,留在三界继续守护,平静地度过永恒。
它看见一个自己,选择单独踏入最险绝地,没有守护者陪伴,在破碎法则区域就已经消失。
它看见一个自己,选择在踏入前向秦烽告别,得到更多的“照亮”
,带着更坚定的信念踏入。
它看见一个自己,选择在踏入后立刻返回,因为恐惧而放弃,永远活在“如果当初”
的遗憾中。
无数个幼稚,无数种可能,无数个自己。
每一个都在“问”
它:
【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?你为什么不是我们?你凭什么认为你选的才是“正确”
的?】
幼织的织者之心——如果它有的话——剧烈震颤。
这是比法则碎片更深的质疑。
法则碎片质疑“存在的方式”
。
时间乱流质疑“存在的选择”
。
当无数个可能的自己同时存在,每一个都“真实”
,每一个都“可能”
,那么“这个”
自己——这个选择了踏入的自己——凭什么被认为是“真正的”
自己?
幼稚“看”
向守护者。
守护者也在面对同样的问题。
无数个可能的守护者——每一个是否定者到肯定者的转化路径不同,每一个转化的时机不同,每一个转化的彻底程度不同——都在时间乱流中浮现。
一个守护者选择不完全转化,保留一部分否定者的力量,在破碎法则区域用否定之力对抗法则碎片。
一个守护者选择完全转化,但在时间乱流中被无数个自己的疑问击垮,消失在可能性的海洋中。
一个守护者选择不转化,永远做否定者,从未踏入最险绝地,从未面对这些质疑。
每一个都在“问”
它:
【你为什么选择转化?你为什么选择肯定?你凭什么认为肯定比否定“更好”
?】
守护者的肯定之力剧烈震颤,濒临崩溃第二次。
然后,它“听见”
了幼稚的“连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