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果存在可以微笑的话。
【这是一个好问题。我存在吗?我是记忆之光汇聚而成的。记忆之光本身,是“被记住的存在”
。所以,我存在——因为你们“记住”
了那些回响,而你们记住的回响,汇聚成了我。】
【我是“被记住的存在”
的存在。你们看见我,所以我存在。你们记住那些回响,所以我存在。】
守护者顿了顿,然后说:
【前面是绝对寂静。比深渊回廊更危险。因为那里没有回响,没有声音,没有“任何”
可以被感知的东西。只有寂静本身。】
【在绝对寂静中,你们会“听不见”
自己。你们会“感觉不到”
自己。你们会“怀疑”
自己是否还在存在。】
【但你们必须穿越它。因为只有穿越绝对寂静,才能到达起源之地——那里有你们渴望的答案。】
【去吧。带上我的祝福。带上所有被听见的回响的记忆。它们在你们“记住”
它们的地方,继续守护你们。】
说完,深渊守护者“退后”
,消失在记忆之光中。
幼织和守护者站在绝对寂静的入口。
入口处,没有任何“东西”
。
没有光,没有暗,没有声音,没有寂静——连“没有”
都没有。
只有“绝对”
。
幼稚“看”
向守护者。
守护者“看”
向幼织。
它们互相“看见”
。
然后,一起跨入绝对寂静。
十一、绝对寂静
进入绝对寂静的瞬间,幼织“听不见”
了。
不是听不见声音——是“听不见存在”
。
在深渊回廊,至少还有回响。在破碎法则区域,至少还有“应该”
的撕扯。在时间乱流,至少还有可能的拉扯。
但在绝对寂静,什么都没有。
幼织试图“感知”
守护者——但感知需要媒介,需要“被感知的东西”
。在绝对寂静中,没有媒介,没有“东西”
,只有寂静。
它试图“感知”
自己——但自己是什么?如果没有参照,没有对比,没有“非我”
,那么“我”
还存在吗?
它试图“思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