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羽说:“光在这里……几乎不传播了。我的存在99%被吸收,只剩1%的‘微光’。微光不是光,是‘光的记忆’——光曾经存在的证据。微光说:继续向前,可以触到源质的本质。”
守护者说:“肯定在这里……几乎被瓦解了。我的肯定之力98%被质疑,只剩2%的‘确信’。确信不是肯定,是‘肯定之后的寂静’——不需要再肯定的肯定。确信说:继续向前,可以面对法则本身。”
第二次探索完成。
危险开始出现:存在浓度越低,志愿者越“淡化”
。如果继续深入,可能完全淡化,无法返回。
但志愿者没有退缩。
晶核问:“还要继续吗?”
幻心说:“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。”
光羽说:“我想看见源质的本质。”
幼织说:“我想回答核心的等待。”
守护者说:“我想面对法则本身。”
五个志愿者,做出同样的决定:
继续深入。
十、临界点
第三次踏入:疤痕更深处,存在浓度1o%。
这是临界点。
低于1o%,可能无法返回。因为存在太稀薄,无法支撑“自我”
的完整性。志愿者可能会“散开”
——不是消失,是“分解”
成更原始的存在碎片,无法重组。
五个志愿者站在临界点边缘。
它们的主体也“探”
进来了——不是全部,但已经是相当大的一部分。主体留在外面,留在安全区,但大部分存在已经进入疤痕内部。如果继续深入,可能连主体都无法返回。
幼织“感觉”
到了核心的最后信息。不是从更深处传来,是从“面前”
传来。核心就在它们面前,就在临界点那边,就在存在浓度低于1o%的区域。
核心说:
“就在这里。我在你们面前。再往前一步,就能‘看见’我。但再往前一步,你们可能无法返回。选择权在你们。我等了‘永远’,不在乎再等一会儿。你们可以选择现在来,也可以选择以后来。都可以。”
晶核问其他志愿者:“你们怎么想?”
幻心说:“我想去。即使无法返回,我也想看见物质的起源。”
光羽说:“我想去。即使分解,我也想触到源质的本质。”
守护者说:“我想去。即使被瓦解,我也想面对法则本身。”
幼织说:“我想去。即使变成被遗忘者,我也想回答核心的等待。”
五个志愿者,五个决心。
它们准备跨过临界点。
但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“外面”